簡而言之,一場大型記憶翻牌對對碰。
但最噁心的地方就是,場上的灰燼士兵除了武器和軍銜不同外長得一模一樣。
而它們手裡的武器會根據敵人的武器而變換,近戰、遠端、重武、敏武……
這些灰燼士兵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的,會悄無聲息改變自己的特點。
就算是記憶力極其出眾的裁決玩家一時間也無從下手。
更何況每當有哪位灰燼士兵胸前的魔方變色,附近的灰燼士兵就會立即上前拆檔。
5秒一過,魔方復原,之前死亡後飄浮在空中的灰燼士兵滿血復活。
所有裁決玩家打著打著就開始犯惡心……
楓糖手中的長槍越舞越用力,她咬著後槽牙道:“我以為當年打她的那個神秘力量就已經夠噁心了。”
肥鵝哽咽道:“我一定要撐到她醒來,不為別的,就想讓她親自感受下這麼髒的打法,這像是她能玩出來的花樣。”
好巧,頂在最前面和那位人馬對打的欺花、愚鈍和船長也是這麼想的。
他們此時三打一絕非是在講什麼戰場禮儀,又或是礙於面子不願意拉著其他五名同事一起來群毆對方,完全是這位自稱是神的人馬使用了一個技能——【走進舒適區】
每當有第四位同事試圖靠近戰場參與這場團戰時,就會有一名玩家被隨機傳送到戰場的某個角落,遠離這場戰鬥。
隨著一位又一位隊友被送走,這位人馬一直在一打三,這究竟是誰的舒適區已經無需多言了……
這也是開戰沒多久,所有人都知道這位人馬的極限就是一打三的原因。
而對方擺明了要打持久戰,就憑祂歷時兩個紀元組建的灰燼軍團,祂耗也能耗死這些玩家。
場上的玩家在不斷減少,每一次復活都會消耗這片流放地被那位盜賊竊取的魂火。
玩家每一次死亡都會變得比之前更弱。
祂能感受到戰場上有恐懼在蔓延,可惜戰火燃過之處,沒有悲鳴,只有怒吼。
沒關係,祂等得起,祂的軍團不會疲憊,不會恐懼,不會認輸。
彎刀揮下,祂沉聲道:“你們有資格知道我的名字——鏽碑。”
愚鈍:“很遺憾,你還沒有資格知道我們的名字。”
欺花:“你現在說話越來越像她了。”
船長:“特別氣人,再也不是那個會默默離家出走的火彩了。”
像誰,像那位還坐在王座上沉睡的人。
而此刻,王座之前響起了一聲悲鳴。
哪怕圖藍在跟隨載酒尋歌遊歷時間線時沒有懈怠,哪怕她拼盡了全力,可仍舊無法戰勝看守了這座監獄上萬年的灰燼督察。
巨大的龍屍飄浮在星海中,手持鐮刀的灰燼督察走向王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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