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腳功夫,我師父教的是楊氏心意六合拳。”
萬善一挑眉毛,“虎抱頭和剪手大劈,好,來吧,很少遇到心意把的傳人。”
江東煥把孫小果踹回古墓裡,跳出坑洞蓋上洞口,拉開架子,“白頭山萬法門江東煥,請指教。”
“心意心意,練心、練意、練氣、練力、練法,無拳不心意,舉手都是把。練到最高境界,即可達到忘我、無念、了生死。”
“江掌門話太多了,來。”
萬善墊步踏前,江東煥雞腿撤步,晃熊膀攤手。
萬善三盤並進,貼身靠打,逼得江東煥箭步穿盤,右手貼右跨,左手前伸先掌後拳,炮拳!
四通捶對四把錘。
雙方交手不到十秒,共出了十二拳三腳。
萬善擺出心意把姿勢,“江掌門沒練到家啊,雖然我不是學心意把的童子功,但是你沒理解心意把的核心。”
江東煥來了興致,“請萬處長指教。”
“華夏大地自古勞武不分家,常說的莊稼把式也是武術的起源,心意把的毒不在招式而在心意。”
“心意把,又名鋤钁頭,我心中認為手拿鋤頭,把你當野草和荒地揮鋤頭。眼中無人,心中無人,命如草芥,心性淺薄的人會變成冷血的殺手,恃強凌弱。”
“這才是心意把,看招。”
話沒說完,萬善已經大跨步到江東煥身前,腳下一跺,踩裂江東煥的腳背。
雙手抓住江東煥的肩膀和腦袋,揮舞鋤頭一般,往身下一拉一拽,最後一撅,提膝撞過去。
江東煥腦袋如木槌撞鐘,做了一個全堂水陸的道場,磬兒、鈸兒、鐃兒一齊響。
江東煥直挺挺倒在地上,七竅流血,生死不知。
“好——”
葛林松在一旁鼓掌叫好,“頭兒,您這心意把神了,真像農民伯伯鋤地一樣乾脆。”
董建暉跟著鼓掌,“頭兒,您這功夫練到家了。”
“少拍馬屁,心意六合我就是個外行,剛才那番話都是理論,只要能打倒對手,任何手段都可以用。”
攙扶出孫小果,又羞又怒的小光頭咬著嘴唇,憋半天憋出一句:“謝謝萬處長。”
說完轉身揚長而去,董建暉拎著鄭真赫搖頭,“頭兒,你救他真不值得。”
萬善拍著鄭真赫的臉,“是啊,光頭還不如這個官二代腦子好,帶走。”
二處四個人站在原地抽菸,其他人打掃戰場,從古墓群裡裡搜出電臺和資料。
董建暉問:“頭兒,鄭真赫太瞧不起你了,居然想用錢收買你,你怎麼會被那點好處迷惑?”
“那不是好處,這小子給我下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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