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他讓我在東三省趟一趟江湖,與各路英雄好漢切磋一二。在奉天我偷了石觀音的座下蓮花,在春城我用棍法讓林仙兒俯首稱臣,冰城用靈犀指破了白飛飛的玉女神功。於是我到了江城,包老蔫說江城盜術排第一的叫油葫蘆。”
金永吉一拍桌子,“草,你師父不是氣寒西北白萬劍嘛,怎麼學盜聖司空摘星的功夫?”
“司空摘星是我師父的江湖化名,師伯是盜帥楚留香,還有個小師叔是青翼蝠王韋一笑。”
“你特麼跑這兒講評書來了?還石觀音林仙兒的,你不是學的輕功和盜術嗎?怎麼用棍法和靈犀指?”
金永吉咋看梁良咋不順眼,真能吹牛逼,搞得跟古代大俠似的。
不過這麼多外號真好聽,他剛才都聽入迷了,以後要不要也給自己弄個外號,盜帥這個就挺好。
故意抬槓,也是年輕人的傲氣作祟。
“我大雪山派高手個個不凡,我還會雲中鶴的鶴蛇八打,田伯光的倒踩三疊雲,尹志平的騎龍術。你若是不服,咱倆過過手。”
“來,我就不信你這麼厲害,江湖騙子就喜歡賣弄嘴皮子。”
油葫蘆從萬善話裡聽出不對勁,說這麼多是過來盤道的,什麼比拼盜術盡扯犢子。
金永吉實戰很強,打架沒輸過,試試這個梁良的深淺也好。
交代兄弟一句,“小心應付。”
萬善插嘴,“輸了別哭啊,你要怕打不過拿武器也行。”
“不用,打你用不了三招。”
金永吉被萬善的輕視激怒了,走到外屋地,挑釁萬善,“搭個手就行,要不咱倆去院子裡?”
萬善見他沒用槍,心裡有了底,伸出雙手和金永吉的胳膊搭上。
“開始了。”說話的同時一腳踹在金永吉的膝蓋,金永吉往前撲準備抱腰,膝蓋疼得站不住。
萬善的肘擊砸在他的耳根,金永吉眼前一黑,腦瓜子嗡嗡地就要摸槍。梁良不是跟他切磋,是奔著他的命來的。
伸到後腰的手腕一緊,‘咔吧’脆響,手腕被擰斷,緊接著另一條膀子卸掉環,萬善毫不留情踩斷他腳腕。
油葫蘆眼見不妙,後腿從菜板上拿菜刀,“草,你特麼切磋還是要人命?”
一把槍開啟保險,對著他的臉,槍口晃了晃,油葫蘆小心翼翼放下菜刀,熟練地抱頭蹲下。
“趴地上,讓我看到你的手和腳。”
油葫蘆老老實實照做,梁良你大爺的,早知道下手這麼狠,他直接投降多好,演半天還不是趴地上求饒。
捆上二人,萬善不緊不慢喝酒吃菜。
摸摸肚子吃飽了,拍著油葫蘆的臉,“感謝款待啊,走吧。”
“您慢走。”
“少特麼廢話,一起去公安局,我得感謝你啊,要不是你我都抓不到金永吉,這小子火車站襲擊公安搶了槍,正被通緝呢。”
“啊!我不知道啊,梁大俠我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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