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善剛到單位接到劉副局電話,詢問李三盜竊案的情況。
非常的莫名其妙,這一陣兒忙著跟龔義洪、曹景亮過招,沒問連環盜竊案的事兒。
“現在是葛科長在偵辦,我瞭解一下。”
“萬處長,這個案子也有十來天了吧?你要抓緊啊,對工作上上心,怎麼案件的進展都不瞭解?”
萬善放下茶杯,“劉局,偵辦案件的業務對接的是韓局,按流程來說,這個電話不該你打,介於您是領導,我回答了。但是您批評我不接受,飯要一口一口吃,案子要一件一件辦,前幾天剛審出的特務是不是最重要的?”
“你讓我扔下特務,陪著幹警抓毛賊?劉局,李三案不是不辦,而是緩辦、慢辦、優辦,有節奏地辦。先辦險情級別高的間諜案,先辦條件成熟的大案,然後才能辦其他案件,主次要分明。”
“不知道什麼原因,一個盜竊團伙讓您如此焦慮?劉局要是著急,我馬上責問葛林松,簡直不像話,劉局都重視的案件,他竟然毫無進展,簡直丟四處的臉!明天我就讓他公開檢討,再給他一個處分。”
劉副局一聽這話,葛林松挨批評,那怎麼能行?
因為他的催促讓葛林松吃瓜落,心裡不得恨死他了!
萬善打著他的旗號問責,不知道會搞出什麼亂子來。
他相信,萬善絕對有這個本事,用別人的名義四處樹敵,搞得所有人都難受,最後萬善輕飄飄躲到一旁看熱鬧。
“不必如此,我就是關心下案情進展到哪一步了,你看你,誤會了不是?基層幹警辛苦我是瞭解地,有任何需要支援的都可以找領導反映嘛,後勤保障也是協助破案的重要支援,你說是不是?”
“那不行,您都批評我不上心,我要再找您幫忙,豈不證明我工作毫無亮點,一無是處。我馬上去了解下,您稍等,葛林松這小子,真是個飯桶!”
劉副局聽到話筒裡砸下的叉簧聲,打了一個哆嗦。
草,要完犢子。
萬善這個癟犢子,又拿著他的雞毛當令箭,給他招惹是非。
唉!劉副局恨自己,怎麼吃一百個豆不嫌腥呢,在同一個地方反覆跌倒。明知萬善不好惹,今天習慣性打官腔,萬善那熟悉的味道又來了。
昨晚華光派出所在陳處長家發現李三留下字跡,充滿挑釁,讓龔義洪火冒三丈。
那是他準備打翻身仗的本錢,想著一戰成名,在父母和姐夫面前露個臉。特意把錢放到陳處長家,竟然被人偷了!
該死的李三還在現場囂張留名。
火急火燎找到熊秘書,這點小事熊秘書自然不會幫他轉達給金政委,卻又不能明著拒絕龔義洪。
畢竟人家是龔家的少爺,靈機一動,讓他找劉副局。
保衛局九個常委的時候,劉副局排第七,等查副局等人離去,剩七個席位的時候,他還是排老七。
龔義洪有人脈有背景,相信對劉副局是有幫助的,熊秘書自作聰明地幫著劉副局安排結交貴人的機會。
市委龔副主任家的公子打來電話,詢問李三案進展情況,劉副局一查才知道是四處在偵辦。
給萬善去電話諮詢一下,沒曾想這個癟犢子,幾句話就把他的話扭曲意思,斗轉星移打到葛林松身上。
葛副部長今年有望上部長,省組織部部長那可是省委常委,領導班子的成員,廳級跨越到副省級,差距大了去了。
該死的萬善,又幫他得罪人,奶奶個腿……
。氣解不還杯茶個兩了摔,氣生,天半了罵室公辦在局副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