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官僚體系就要學士的禮儀,雖然你不是,但是你要會。開會的座位左還是右?發言順序,敬酒順序,進門出門順序,上車先後和座位安排,這都是禮。”
“有些人覺得繁瑣無聊,可他在生活裡,不能爺奶父母沒上桌,他滿盤子翻菜吃吧?他講的是不是家庭之禮?凡是覺得別人的禮無用的,終有一天,他會用自己的禮去嘲笑別人的無禮。”
“到什麼山唱什麼歌,鼓吹西方進步的,女王也沒到馬場跟農場主一起喝下午茶,白宮為什麼把英雄請過來,他怎麼不去一線火災現場?腳盆國的武烈還娶了……是吧。”
萬善敲敲桌子,“在華國,兩千多年儒家那一套腐朽守舊,但已經根深蒂固植入人心。你要先學會,然後轉變成自己理解和習慣的,不要上來就彰顯個性,強調自由和自我,失敗了還覺得自己很委屈。”
“不要有眾人皆醉我獨醒的心態,你只是芸芸眾生中的一員,那麼多天才絕倫的人也只能推動發展,而不是革除陳舊的規矩,證明什麼?”
“習慣勢力不可阻擋,先把自己活明白再說吧。我說的話是讓你明白,做官也是做人,守好底線,不擇手段。”
“將來如果有一天,出賣我就可以獲得驚人的好處,你不要猶豫,因為你猶豫,我拔槍就會猶豫,狠不下心一槍打死你。”
姚墨結結巴巴賭咒發誓,“不能,不能,頭兒,真有那麼一天,我一定先找你商量,然後把對面弄死。”
“行,腦子反應挺快,安心等著走程式吧。上副處是板上釘釘,你就是我在四處立的牌子,別給我丟人。”
“您放心,我拿命保證,一定不給您丟人。”
“坐,曹景亮那邊有沒有結果呢?”
“省廳已經把他扣下,這傢伙死不鬆口,目前還在收集整理證據,看給他定什麼罪。”
萬善忍不住唏噓,“你看看,我當個處長就這麼多人看我不順眼,處處給我下黑手使絆子。你上來就容易多了,都知道你是我的人,嫉妒怨恨也會放在我身上,無形中替你擋箭背鍋。”
“頭兒,在我心裡您就是我的恩人。”
“我剛才也是跟你要人情,不知不覺就學會的,官位思想的習慣使然,以後你知道怎麼跟領導表忠心了吧。”
“您這教人的方法真獨特,把我情緒都打斷了。”
“壞情緒都留在單位,把好情緒帶回家,這樣家庭才和睦,在單位顯得高深莫測有城府。”
姚墨吞嚥口水,他不知道怎麼接這話。
也就是萬善能這樣,其他誰敢在單位隨便發脾氣?
“交給你一個任務,看看我那廢物弟弟兩口子幹啥呢?還有他老丈人。潘良酉現在咋樣了?後面有沒有新動向?”
“頭兒,潘良酉那邊日子挺不好過的,他母親史蓮供奉邪教被抓了,現在餘盈跟他分房住,我覺得他倆日子長不了。”
“餘盈外面有人了?”
“耗子說沒有。”
“誰是耗子?”
“吳老二他家最小的弟弟叫吳昊,我們叫他耗子。”
“有情況隨時彙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