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萬善出現在餐廳的時候，董建暉等人愣沒認出來。
白西服白皮鞋，花襯衫白禮帽，戴著一副蛤蟆太陽鏡，妥妥一個花花公子模樣。
點了咖啡、紅菜湯和吞拿魚三明治，給了服務員五美元的小費。
這五美元，是萬善藏在家裡的外匯儲備。
這錢必須報銷，保衛局要還給他五美金，實報實銷。
誇張的打扮，囂張的神態，還有一嘴蹩腳的普通話。
無疑，萬善成為全場最靚的仔。
吉田小野反覆打量萬善，實在是這身太乍眼，慕尼黑的黑幫分子才這麼穿。
萬善注意到吉田小野的注視，用手比作槍，對著他，嘴裡無聲地發出啪啪啪聲。
氣得吉田小野差點衝過來揍他，被吉田宏一個眼神定住，氣鼓鼓地眼睛冒火。
“哈哈哈。”
萬善發出爽朗的笑聲，伸出大拇指，朝下頓了幾下，羞辱的意味十足。
“爺爺，我要殺了那個狗雜碎。”
“你再這麼衝動就回國吧，這次行動你不用參加了。”
“爺爺。”吉田小野垂下頭道歉，“我衝動了，保證以後再也不會犯。”
吉田宏用刀叉切開煎蛋，聲音冷淡，“放心，等挖出藏寶，這傢伙還沒離開華國的話，找機會殺了他。”
“吉田家的榮譽不容侵犯。”
這次吉田小野答應得十分痛快，“好。”
對著萬善露出挑釁的目光，彷彿看到日後萬善被他虐待的畫面。
‘咔嗒，咔嗒’
走進來一個太陽帽波浪頭的女人，連衣裙高跟鞋，茶褐色墨鏡，衝著萬善招手，“達令。”
萬善麵皮一抽，勉強維持住表情，微笑招手，“芬尼，你怎麼來華國了？”
被叫芬尼的波浪頭女人走過來，摘下帽子，操著彆扭的粵普，“替我老豆打前站。”
萬善咬著牙小聲問：“印見微，誰讓你來的？”
“我自己要來的。”
“你不是外勤人員，趕緊走。”
印見微嘴角帶笑，不理會萬善的驅趕，故意大聲地說：“達令，我肚餓咗。”
“不會說粵語就別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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