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蘇國內輕工業和農業長期薄弱，糧食嚴重短缺，只能靠大量舉債進口糧食和民生物資維持運轉。
紅蘇用未來幾十年的礦產資源，用維繫貨幣信用的黃金儲備，用還未生鏽的工業血脈，去交換華國的消費品。
最關鍵的是華國提供：通往瑞士、港島、開曼群島的複雜金融通道和新身份服務。
很多90年代在毛熊呼風喚雨的金融寡頭，他們的第一桶金，恰恰來自於這場交換的佣金和中間差價。
萬善等十個人，以非官方渠道和巨大的消費品體量，提供足夠貿易貨物。
同時，金融通道和身份轉變的一條龍服務盡善盡美。
邊境貿易，沒選包老蔫、彭嘎巴和張大山等人，他們已經安穩多年。
萬善這一方，組成以飛腿子王闖、三炮為首的倉儲貨運隊，調集薛老三、楊軍生、姚家等人脈，打通連結紅蘇內部關係網。
港島方面讓霍亮組織子弟，鋪出一條金光大道。
僅這兩塊服務，足足有兩億盧布的利潤，十個人平分，到手兩千萬。在紅蘇雙重匯率前兌換成美金，彼時盧布和美元匯率為1:1.66。
萬善賺了3300多萬美金，印見微兩口子在港島負責最後的收尾，也賺了300萬。
“不錯，你們兩口子能分到手50萬，小胖出國留學錢夠了，還能娶個洋媳婦。”
“娶洋媳婦幹啥？要娶就娶瑤瑤，我們全家都稀罕，保證以後當皇后供起來。”
“哼哼。”萬善冷笑一聲，“自古皇帝廢后，太子殺舅舅的也不少見。”
“不能，顯茁敢做出那事兒，我打斷他的腿。”
“印見微，你知道我為什麼對女人的話半信半疑嗎？”
“偏見唄。”
“錯，因為女人未婚時和已婚已育是兩種心理狀態，尤其成為母親後，會為了孩子作出任何犧牲，包括違背良心的撒謊、欺瞞和壓榨。身為母親她們的愛很偉大，也可以很瘋狂。”
“頭兒，你看事情總那麼冷冰冰，我跟霍亮對你實心實意的，你總防著我們幹啥？”
屋裡沒有孩子，萬善點上煙，“我不是防著你們兩口子，是怕自己把複雜的人性簡單化，不能適應時刻變化的社會，做出錯誤的預判，從而因失控導致失敗。”
“沒聽懂，反正你就是不信任我。”
“那你把三百萬美金打回公司賬戶上。”
“憑啥？裡面有我連本帶利的52,7430塊美金呢。”
“52萬就要跟我分錢？鼠目寸光，下半年還有一次潑天的富貴呢，至少十倍槓桿。”
“這麼多？”
“至少20多萬億，零頭都夠我們十輩子花不完的花。”
“多……多少？20多萬，億！美金嘛。”
萬善點點頭，準確說是27.5萬億，紅蘇70年積累的財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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