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錦抿唇看向十一,真看不出來,這個將軍又溫柔又細心,還沒有架子。
見十一看過來,她急忙挪開眼,“那個,我、我就不去了,我在這兒看守。”
那裡頭都是男人,她可不敢進去。
“我陪你。”十一邁腿進了棚子底下,做作地拍了拍袖子上的水珠。
他的頭髮被打溼,上頭一顆顆細小的水珠,晶瑩剔透,身上熱氣有意無意飄過來。
秋錦緩緩挪著腳,與他拉開距離。
十一皺眉看了看她,直接橫跨一步,離她更近了。
這些日子,他想了很久,喜歡一個人就不該藏著掖著,應該跟世子爺學學,楚飛揚那種刺頭,都能被收服,像錦兒這樣的,應該不難。
打定主意,十一胸膛打鼓一般,呼了好幾口氣,轉頭看向秋錦,“錦兒,你冷不冷?”
“啊?我、我不冷。”秋錦受寵若驚。
但十一還是脫下外套給她披上。
“將軍,我我我不用。”
“披上。”不容置否的語氣。
“不行,被人看見不好。”秋錦取下衣服,塞回十一手上。
十一愣了愣,心裡忍不住泛酸。
她可以旁若無人地跟楚飛揚抱在一起,卻不肯接受他的一件外衣,說怕被人看見。
似乎很嫌棄他呢。
十一才鼓起的勇氣洩了,就這麼抱著衣服,不知所措。
而秋錦,更是尷尬地腳指甲摳著鞋底板,紅著臉望著雨幕。
人家是年輕有為的大將軍,而她只是一個跟主子一樣只知混吃等死的小丫頭,還是保持著距離吧。
……
楚飛揚才給暮雲深拿來飯,就見外頭下起了雨,她索性就不出去了,鞋一蹬,又鑽進了被子。
見她如此自覺,暮雲深只覺得,今晚的清粥特別香甜。
可楚飛揚翻來覆去地睡不著,這麼大的雨,也不知錦兒怎麼樣了。
想來想去,她還是翻爬起來,穿上鞋,跑了出去。
見著伙房下並排而立的兩人,楚飛揚疑惑不解,其餘人哪去了?為何只剩下秋錦和那個哈巴狗?
這兩人,該不會是……
這些天,錦兒總會在她耳邊唸叨十一將軍的好,看這氣氛,似乎有貓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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