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楚飛揚破天荒地去了飯廳用早膳,卻沒看到暮雲深。
心裡不免有些擔憂。
昨日那世子爺毒發,又受了傷,不會是要死了起不來了吧?
楚飛揚神思恍惚,只覺得碗裡的清粥更加沒味了。
好在太守夫人主動跟她說起來。
“今日天還不亮,就有人來報,說東月國大軍入了西梁國的邊防,軍營裡大清早便整隊迎戰。暮將軍聽聞此事,天不亮就帶著隨從前往軍營了。”
“去軍營了?”楚飛揚皺起了眉。
那廝身上還有傷呢,莫不是想親自帶兵打仗?
瞎逞能,若是再毒發了才好呢。
楚飛揚嘴裡直哼哼。
吃完飯,無事做,又開始了溜街生涯。
只是戰鬥打響,黎城並不如前幾日那般熱鬧,逛著逛著就乏味了。
“錦兒,咱們也去軍營吧。”楚飛揚忽然道。
秋錦一臉懵逼,“主子,你要麼直接住軍營,要麼就老實在這兒待著行不?”
每天這樣來回跑,騎馬很累的。
“走走走。”楚飛揚才不管她的牢騷,去太守府取了馬直奔軍營。
今日,軍營裡也不如以往熱鬧。
楚飛揚忽然傷感起來。
這一趟,只怕有很多弟兄回不來吧?
一想到大家背後的家庭,她就心酸不已,看來,帶著記憶出生也不是什麼好事,什麼事都會拿來與前世對比一番。
戰爭、戰爭啊……
楚飛揚癱在椅子上唉聲嘆氣。
祝河川終於還是憋不住了,厲聲罵道:“你能不能別嘆了?”
“我這不是擔心我老爹麼?娘,你為何沒跟著一塊去?就不怕我爹出事?”
話音才落,祝河川手中的書就朝她飛來,她一把抓住。
“別說晦氣的話!”
“哦……”
楚飛揚靜了下來,只是靜不過兩分鐘,就焦躁地起身在營帳裡走來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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