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我是窮兵?國家解密了我的檔案》第81章 省城趙家惡少來襲,揚言要包養我老婆(1)

作者:鼠鼠我呀又鼠了·2小時前

“吃大戶去。” 陸淵把籤子扔在桌上。油花濺了一點在手背上。 他拿紙巾胡亂抹了兩下。紙巾破了。粘在手背上。沒管。 扶著蘇清秋。她喝得有點多。腳步打晃。

“誰是大戶。”她嘟囔。舌頭有點大。 “明天你就知道了。”陸淵扶著她往那輛粉色小電驢走。

第二天。上午九點半。 清秋集團保安亭。 陸淵靠在躺椅上。雙腿搭在辦公桌上。 腳丫子一晃一晃的。拖鞋半掉不掉。

桌上擺著一套紫砂茶具。老丈人蘇天前幾天硬塞給他的。說是正宗宜興貨。

壺嘴有點缺口。不影響泡茶。 陸淵抓了把茶葉。明前龍井。 直接扔進大茶缸裡。倒上開水。 “呼。”他吹了吹浮在上面的茶葉梗。喝了一口。 有點燙。舌尖麻了一下。

“咔嚓。” 外面突然傳來一聲巨響。 像什麼東西被硬生生折斷。 緊接著是急促的剎車聲。輪胎在水泥地上摩擦出刺耳的尖叫。 “怎麼回事。”

張大彪從大廳裡跑出來。手裡拎著防暴棍。 防暴棍上的黑漆掉了一塊。露出裡面的銀色金屬。

三輛黑色的路虎攬勝。一字排開。 停在集團大樓前的噴泉廣場上。 大門口的升降道閘。被第一輛路虎直接撞斷。 紅白相間的杆子扭曲成一個奇怪的形狀。掉在花壇裡。

壓壞了幾盆剛換上的雛菊。 車門推開。 下來十幾個穿黑西裝的壯漢。 個個膀大腰圓。剃著板寸。脖子上隱約能看到紋身。

這些人沒戴墨鏡。眼神透著一股子陰狠。 跟街頭那些混混不一樣。這是真正見過血的。

中間那輛路虎的後座車門開啟。 一條穿著白色西褲的腿邁出來。 皮鞋擦得鋥亮。能反光。鞋面上不小心沾了一片落葉。 他嫌棄地踢開。

趙天宇。 他穿著一身手工定製的白色高定西裝。 這身西裝在江海市的灰塵裡。顯得有點扎眼。 他整理了一下袖釦。袖釦是鑽石的。晃眼睛。

“這就是蘇清秋的公司?看著也不怎麼樣嘛。” 趙天宇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

鏡片有點起霧。他摘下來拿胸口的方巾擦了擦。 “少爺。要不要清場。”旁邊一個保鏢湊過來問。

這保鏢臉上有一道疤。從眉毛一直拉到下巴。 說話的時候疤痕跟著動。像條蜈蚣。

“清什麼場。本少爺是來談生意的。又不是來打劫的。” 趙天宇把眼鏡戴回去。

“走。進去會會這位江海市的冰山美人。”

他大搖大擺地往大堂走。 十幾個保鏢呼啦啦跟在後面。氣勢洶洶。 “站住。幹什麼的。登記了嗎。” 張大彪帶著幾個保安迎上去。

手裡的防暴棍握得緊緊的。手心出汗。滑溜溜的。

他感覺這幫人來者不善。比之前那幫地痞流氓危險多了。 “滾開。” 刀疤臉保鏢冷喝一聲。

看都沒看張大彪。直接伸手去撥他。 張大彪好歹也是退伍兵。加上最近練了呼吸法。底氣足。 他沒退。硬頂上去。 “不登記不準進。這是公司規定。” “找死。”

刀疤臉眼神一愣。手腕翻轉。 一把扣住張大彪的肩膀。猛地發力。 張大彪感覺肩膀像被鐵鉗夾住。骨頭生疼。 他咬著牙。硬撐著沒叫出聲。 “住手。”

趙天宇停下腳步。制止了保鏢。

他從西裝內兜裡掏出一個銀色的小喇叭。 摺疊的。拉開。 他按開開關。“滋滋”響了兩聲。 “蘇清秋。我是省城趙家趙天宇。” 趙天宇舉著喇叭。對著大樓上面喊。

聲音很大。在大樓外立面之間來回迴盪。 震得一樓大廳的玻璃嗡嗡直響。 幾個前臺小姑娘嚇得捂住耳朵。蹲在桌子底下。 “給你三分鐘。滾下來見我。”

“從今天起。這棟樓。還有你蘇清秋的人。都歸我趙家了。” 他頓了頓。 “不下來。我就帶人上去。把你綁回省城。” 囂張。 太囂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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