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聲脆響。 刀疤臉保鏢倒在地上。嘴裡的血沫子噴出老遠。濺在張大彪的鞋面上。 張大彪低頭看了一眼。嫌棄地在地上蹭了蹭。 “這血還挺粘乎。”
剩下的三個保鏢。像被施了定身法。 腳底像粘了強力膠。一步都不敢往前邁。 這小子。這速度。這力道。 根本看不清他怎麼出手的。
這哪是個保安。這特麼是人形兇獸吧。 趙天宇也傻了。 他推了推金絲眼鏡。鏡片上蒙了一層水汽。 剛才那囂張的氣焰。像被一盆冷水澆滅了。
“你……你幹什麼。你敢打我的人。” 趙天宇色厲內荏地吼。聲音有點發抖。 “這裡可是江海市。我是省城趙家的人。”
“得罪了我。你這輩子都別想好過。”
陸淵掏了掏耳朵。彈飛指甲縫裡的灰。 “省城趙家。很牛逼嗎。” 他走到趙天宇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趙天宇比陸淵矮了半個頭。只能仰著脖子。脖子有點酸。
“我就打了他。你能把我怎麼著。” 陸淵伸出手。在趙天宇那張抹了昂貴護膚品的臉上。拍了兩下。 “啪啪。” 不重。但侮辱性極強。
趙天宇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像個猴屁股。 “你找死。” 他咬牙切齒地罵。卻不敢動手。 他身後的三個保鏢也不敢動。 “滾吧。”
陸淵收回手。在褲腿上蹭了蹭。 “這十萬塊就當醫藥費了。” “回去告訴你們家大人。清秋集團。不是你們這群阿貓阿狗能染指的。”
“再敢來搗亂。我就讓你們趙家。在江南省除名。”
陸淵的聲音不大。但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氣。 趙天宇打了個寒顫。 他覺得這保安瘋了。 一個看大門的。竟然敢說讓省城趙家除名。 這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但看著陸淵那冰冷的眼神。他硬是把嘴裡的話嚥了回去。 “好。你給我等著。” 趙天宇放了句狠話。轉身就走。
那幾個保鏢趕緊架起地上的刀疤臉。灰溜溜地跟在後面。 幾輛邁巴赫像夾著尾巴的狗。倉皇逃離了清秋集團的小廣場。
張大彪看著遠去的車隊。擦了把額頭上的冷汗。 “陸隊。這……這就放他們走了。” “不然呢。留他們吃午飯啊。” 陸淵打了個哈欠。
“這幫省城來的。細皮嫩肉的。看著就倒胃口。” 他伸了個懶腰。骨頭咔吧直響。 “行了。回去睡覺。”
江海市。盛世華庭會所。 最頂級的豪華包廂。 趙天宇坐在真皮沙發上。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手裡端著一杯紅酒。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媽的。一個破保安。也敢騎在老子頭上拉屎。” 他猛地把酒杯摔在地上。
玻璃碎片濺了一地。紅酒染紅了名貴的地毯。 像一灘血。 旁邊的保鏢大氣都不敢喘。
“去。查清楚那小子的底細。” 趙天宇咬著牙。眼神怨毒。 “我要他生不如死。” “少爺。那小子身手太詭異了。” 一個保鏢壯著膽子說。
“阿龍是退役的特種兵。在他手裡連一招都走不過。” “這人。怕是不簡單。” “不簡單個屁。” 趙天宇怒罵。 “再能打。能打得過子彈嗎。”
“去黑市。僱幾個亡命徒。我就不信弄不死他。”
趙天宇站起來。在包廂裡來回走動。 皮鞋踩在碎玻璃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蘇清秋那個賤人。敬酒不吃吃罰酒。” 他停下腳步。眼中閃過一絲淫邪。
“我趙天宇看上的女人。還從來沒有得不到的。” “李家倒了。江海市這塊肥肉。我趙家吃定了。”
他走到落地窗前。看著外面璀璨的夜景。 “蘇清秋不是不肯合作嗎。” “那就從內部瓦解她。”
趙天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去。備一份厚禮。” “明天一早。去蘇家老宅。見見蘇家那位老太爺。” “聽說。那老頭子。可是個見錢眼開的主。”
第二天。 蘇家老宅。 陽光透過雕花木窗灑進來。落在紅木傢俱上。 蘇老太爺坐在太師椅上。手裡盤著兩顆核桃。 咔噠。咔噠。 聲音在安靜的大廳裡迴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