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婆。你這臉皮真夠厚的。” 陸淵冷笑一聲。 “剛才還逼著我老婆交權。現在破產了。又想讓她給你擦屁股。”
“你真當她是提款機啊。” 蘇清秋看著面前的老太婆。眼神複雜。 有失望。有憤怒。也有決絕。 她深吸了一口。平復了一下情緒。
“奶奶。陸淵說的沒錯。” 蘇清秋的聲音。清冷。堅定。 “這公司是我一手做起來的。跟你們蘇家沒有任何關係。”
“萬通投資的那一百億。也是投給我的。不是投給你們的。”
“你們自己的爛攤子。自己收拾吧。” 她轉頭看向陸淵。 “我們走。” 蘇清秋拿起桌上的包。踩著高跟鞋。頭也不回地往外走。 陸淵跟在後面。吹了聲口哨。
“大彪。收隊了。” 他衝著張大彪揮揮手。 “這幾個廢物。就留在這自生自滅吧。”
張大彪一揮手。十幾個保安鬆開蘇海。跟著陸淵出了會議室。
會議室裡。只剩下蘇家那幾個親戚。 死寂。 死一般的寂靜。
蘇海趴在地上。臉貼著冰冷的地板。 他感覺渾身像散了架一樣疼。 “爸……我們……我們真的破產了。” 他抬起頭。看著蘇明。聲音裡帶著哭腔。 蘇明沒理他。
他呆呆地看著自己那雙發抖的手。 就在昨天。他還是蘇家的掌權人。高高在上。 現在。他成了一個負債累累的老賴。 連個住的地方都沒有了。
巨大的落差。讓他精神瀕臨崩潰。 “都怪他。都怪那個小畜生。” 老太婆跌坐在地上。頭髮散亂。像個瘋婆子。 她拍著大腿。嚎啕大哭。
“我蘇家幾十年的基業啊。就這麼毀了。” “我死不瞑目啊。” 哭聲淒厲。在空蕩蕩的會議室裡迴盪。
蘇明被哭聲吵得心煩。 他猛地站起來。一腳踢翻了面前的椅子。 椅子撞在牆上。“咣噹”一聲。 “哭什麼哭。哭有什麼用。” 他血紅著眼睛。像一頭髮狂的野獸。
“咱們還沒輸。” “咱們還有最後一張牌。” 蘇海一愣。 “爸。什麼牌。咱們都破產了。還有什麼牌。” 蘇明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省城。趙家。” “趙天宇不是看上蘇清秋了嗎。” “只要咱們把蘇清秋送到他床上。這筆賬。他趙家肯定會認。”
“到時候。別說三十億。就是三百億。咱們也能拿回來。” 蘇海眼睛一亮。
“對啊。我怎麼把這茬給忘了。” “可是……陸淵那小子太邪門了。咱們打不過他啊。” 蘇海摸了摸剛才被按在地上的臉。還隱隱作痛。
“打不過他。那就動腦子。” 蘇明冷笑一聲。眼神陰毒。 “他再能打。能二十四小時守在蘇清秋身邊。” “只要咱們找個機會。把蘇清秋弄出來。”
“生米煮成熟飯。看他還有什麼辦法。” 蘇明掏出手機。 手機螢幕剛才摔裂了。不影響使用。 他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刀疤劉嗎。是我。蘇明。”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罵娘聲。 “蘇明。你他媽還敢給我打電話。” 刀疤劉聲音裡透著痛苦。
“老子的手腕都斷了。這筆賬怎麼算。” “劉老大。你先別急。” 蘇明強壓著怒火。賠著笑臉。
“這事是我不對。我給你賠罪。” “我這有個大買賣。事成之後。給你一千萬。” 刀疤劉沉默了一下。
“一千萬。什麼買賣。” “幫我綁個人。” 蘇明壓低聲音。 “蘇清秋。” 刀疤劉冷笑。 “你瘋了吧。那個姓陸的怪物在。誰敢動她。” “老子可不想再斷一條胳膊。”
“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去硬碰硬。” 蘇明眼神狠厲。 “明天晚上。江海市有個慈善晚宴。蘇清秋肯定會去。” “陸淵那種身份。進不去那種場合。”
“這是咱們唯一的機會。” “只要你把人弄出來。交給我。一千萬馬上到賬。” 電話那頭。刀疤劉猶豫了。 一千萬。誘惑太大了。
“行。幹了。先付一半定金。” “沒問題。” 蘇明掛了電話。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他看著窗外的夜色。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 “陸淵。你給我等著。”
“明天晚上。我要讓你親眼看著。” “你老婆。是怎麼變成別人胯下玩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