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筆錢。能把整個江海市買下來。還有富餘。 而這張卡的主人。 就站在他面前。穿著保安服。腳踩塑膠拖鞋。 這特麼是哪位體驗生活的活祖宗啊。
王行長雙腿一軟。 “撲通”一聲。直接跪在了噴泉池旁邊。 膝蓋磕在石板上。生疼。但他感覺不到。 冷汗瞬間溼透了他的白襯衫。
“王行長。你幹嘛呢。驗出來了沒。是假的吧。” 趙天宇沒看清螢幕。看著王行長跪下。有點不解。 他走過去。想把王行長拉起來。 “你這病怎麼說犯就犯啊。”
王行長一把甩開趙天宇的手。 他像一條瘋狗一樣。猛地轉過身。 眼睛通紅。指著趙天宇。聲音歇斯底里。
“把這群敢侮辱至尊貴賓的混蛋。給我拿下。”
他衝著那八個特警大吼。唾沫星子噴了趙天宇一臉。 “快。全都銬起來。”
特警們訓練有素。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但行長的命令就是鐵律。 “咔咔咔。” 槍栓拉動的聲音連成一片。
八支黑洞洞的微型衝鋒槍。瞬間鎖定了趙天宇和他的保鏢。 紅外線瞄準器的紅點。密密麻麻地落在他們胸口。
趙天宇懵了。 他舉起雙手。聲音發顫。 “王……王行長。你瘋了吧。我是趙天宇啊。” “抓我。你是不是搞錯物件了。” 王行長連滾帶爬地跑到陸淵面前。
雙手捧著那張黑卡。像捧著聖旨。高高舉起。 頭磕在地上。“砰砰”直響。 “貴賓。活祖宗。” 王行長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是我瞎了狗眼。是我豬油蒙了心。” “您大人有大量。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我這就把這群不開眼的東西抓起來。給您出氣。” 全場死寂。
只有王行長磕頭的聲音在迴盪。 張大彪張大嘴巴。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五百億。竟然是真的。 陸隊。這大腿。也太粗了吧。
趙天宇看著跪在地上磕頭的王行長。 腦子裡一片空白。 那張黑卡。竟然是真的。 五百億美金。 他剛才。還拿一億現金在人家面前裝逼。 還讓人家滾出江南省。
這特麼不是關公面前耍大刀。這是在閻王爺面前上吊啊。 他感覺雙腿發軟。撲通一聲。也跪了下來。 冷汗順著額頭往下流。流進眼睛裡。辣得生疼。
“陸……陸淵。” 趙天宇結結巴巴地開口。聲音像蚊子叫。 “我……我錯了。我有眼不識泰山。” “那一個億。送給你。當賠罪。”
“你饒了我吧。我馬上滾回省城。再也不來了。” 他現在只想活命。
得罪了擁有SSS級黑卡的人。別說他一個趙家。 就是十個趙家。也不夠人家塞牙縫的。
陸淵沒理他。 他接過王行長手裡的黑卡。在衣服上蹭了兩下。塞回兜裡。 “行了。別磕了。地磚都磕壞了。還得賠錢。” 陸淵踢了踢王行長的肩膀。 “帶著你的人。滾吧。”
“這幾個貨。留在這礙眼。” 王行長如蒙大赦。連連磕頭。 “是。是。我馬上滾。馬上滾。” 他爬起來。連密碼箱都不要了。 招呼著特警。就要上車走人。 “等等。”
陸淵突然叫住他。 王行長身子一僵。差點尿褲子。 “貴賓。您還有什麼吩咐。” 陸淵指了指地上那兩個裝滿美金的密碼箱。 “把這垃圾帶走。佔地方。”
趙天宇一聽。急了。 “不。不能帶走。這是我給您的賠罪。” 他拼命搖頭。想抱住密碼箱。 “拿走。” 陸淵聲音冷了下來。 “我怕髒了我的手。”
王行長哪敢多問。趕緊讓特警提著兩個箱子。逃命似的鑽進運鈔車。 車隊呼嘯著開走了。比來的時候還快。
廣場上。只剩下趙天宇和他的四個保鏢。 孤零零地跪在那裡。 周圍的員工。看著他們的眼神。充滿了嘲諷和鄙夷。
剛才有多囂張。現在就有多狼狽。 陸淵走到趙天宇面前。蹲下身子。 “趙少。現在。這五百億。夠不夠包養你全家。”
趙天宇哆嗦著。不敢抬頭。 “夠……夠了。” “既然夠了。那就滾吧。” 陸淵站起身。拍了拍手。
“記住。清秋集團。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以後再讓我看見你。我就把你扔進黃浦江喂王八。”
“是……是……” 趙天宇連滾帶爬地站起來。在保鏢的攙扶下。鑽進路虎車。 車子像離弦的箭一樣。逃離了現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