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我是窮兵?國家解密了我的檔案》第97章 跑去江海市求饒,連陸淵的面都沒見着(1)

作者:鼠鼠我呀又鼠了·2小時前

“陸隊?” 趙德海喉嚨裡“咕嚕”了一聲。 這稱呼聽著耳生。但帶個“隊”字。他心裡立馬活泛起來。 難道是軍方哪個秘密大隊的隊長?

肯定是了。能調動核潛艇的。除了軍方還能有誰。 難怪手段這麼雷厲風行。這麼不留情面。

趙德海越想越害怕。腰彎得更低了。 差點就跟張大彪手裡的防暴棍平齊了。 “那……我們在馬路對面等。等陸隊醒。”

他連連點頭。像個做錯事的小學生。 “絕對不打擾陸隊休息。” 趙德海轉過身。揮了揮手裡的柺杖。

“走。都去對面。”

趙天宇吊著胳膊。有點不情願。 “爸。咱們就這麼幹等著啊。” 他小聲嘟囔。 “閉嘴。想死別連累我。” 趙德海瞪了他一眼。壓低聲音罵道。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穿過馬路。 幾十個保鏢抬著紅木箱子。像搬家公司一樣。 停在對面馬路牙子上。

馬路牙子有點高。趙德海腿腳不好。跨不上去。 老宋趕緊上前扶了一把。 “老爺。您慢點。” 趙德海坐在綠化帶的邊緣。

大理石的邊緣有點涼。硌屁股。他也沒管。 就這麼眼巴巴地看著清秋集團的大門。

上午十點。太陽出來了。 江海市的溫度有點高。有點悶。 趙德海穿著長袖唐裝。後背開始冒汗。 汗水順著脖子往下流。黏糊糊的。很不舒服。

他拿出手帕擦了擦。手帕上沾了點灰。 過路的人漸漸多了。

清秋集團的員工開始上班。看到大門對面這陣勢。都愣住了。

“那不是省城趙家的人嗎。” “對啊。中間那個老頭是趙德海。江南省商會副會長啊。” “他們怎麼蹲在馬路牙子上。像要飯的。”

議論聲。指指點點。 趙天宇哪受過這種氣。臉漲得通紅。 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看什麼看。沒見過帥哥啊。”

他衝著幾個拍照的員工吼了一嗓子。

“閉嘴。” 趙德海一柺杖敲在趙天宇腿上。 “還嫌不夠丟人嗎。給我老實待著。” 中午。 太陽最毒的時候。 水泥路面被曬得發白。反光。 趙德海一行人。連口水都沒喝。

老宋去旁邊的小賣部買了幾瓶礦泉水。 遞給趙德海一瓶。 水是常溫的。有點熱。 趙德海擰開蓋子。灌了一大口。 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唐裝上。留下一個水漬。

他看著對面保安亭。 玻璃有點反光。看不清裡面。 “這陸隊。還沒醒嗎。” 趙德海擦了擦嘴。聲音有點沙啞。

“老爺。要不我過去問問。”老宋試探著說。 “別。萬一惹惱了他。咱們就全完了。”

下午三點。 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 不僅是清秋集團的員工。連附近寫字樓的白領也跑下來湊熱鬧。 有人在開直播。有人在拍短影片。 標題都起好了。

“震驚。省城第一豪門趙家。集體在江海市街頭罰站。” “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

“帶你揭秘。趙家背後的神秘大佬。” 這新聞。像長了翅膀一樣。瞬間傳遍了整個江南省。

趙家的臉。算是徹底丟光了。 趙天宇的手機一直在響。 都是省城那些狐朋狗友打來的。問他是不是破產了。在街頭要飯。

他氣得直接把手機關機了。 “爸。我受不了了。這太丟人了。” 趙天宇蹲在地上。抱著頭。

“受不了也得受著。” 趙德海咬著牙。臉色鐵青。 “比起命。臉面算什麼。” 傍晚。夕陽西下。 天邊燒起了火燒雲。紅彤彤的。 馬路上的車流開始多了起來。晚高峰到了。

汽車尾氣。喇叭聲。混雜在一起。 趙德海覺得頭有點暈。低血糖犯了。 他從兜裡摸出一塊巧克力。剝開糖紙。塞進嘴裡。 巧克力有點化了。粘在包裝紙上。他舔了舔。

“嘎吱。” 清秋集團保安亭的門。終於開了。 陸淵打著哈欠。從裡面走出來。 伸了個大大的懶腰。骨頭咔吧直響。 “這一覺睡得。真舒服。”

他抓了抓頭髮。頭髮睡得有點翹。 像個雞窩。 陸淵走到水龍頭邊。接了捧水。洗了把臉。 水挺涼。激得他一激靈。清醒了不少。 他拿掛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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