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了一下。喝了一口杯子裡的血。 嘴角留下一道紅色的印記。有點滲人。 “那個叫陸淵的保安。有點意思。”
坐在他左手邊的一個黑袍人開口了。聲音尖銳。像夜梟。 代號“毒蜘蛛”。
“據情報顯示。他身邊有一群戴著鬼面具的高手。”
“一招秒殺了泰森。還把暗梟的內網黑了個底朝天。”
“難道。是龍國的龍牙特戰隊?” 另一個黑袍人猜測。聲音沉悶。代號“屠夫”。 “龍牙?他們沒這個實力。” 帝釋天冷笑一聲。
他放下杯子。手指在桌面上敲擊。“噠。噠。噠。”
節奏緩慢。卻帶著一股讓人窒息的壓迫感。 “這種行事風格。這種恐怖的戰鬥力。”
“讓我想起了一個人。一個組織。” 會議室裡。瞬間死寂。 只有蠟燭燃燒發出的“劈啪”聲。 十二個黑袍人都不約而同地想到了那個名字。
那個三年前。把他們殺得丟盔卸甲。差點全軍覆沒的名字。 修羅戰神。戰神殿。
“不可能。”毒蜘蛛尖叫起來。 “修羅已經死了。三年前那場爆炸。他連骨灰都沒剩下。”
“戰神殿也早就解散了。那些瘋狗現在滿世界亂竄。怎麼可能出現在龍國的一個二線城市。”
“沒什麼不可能的。” 帝釋天眼中閃過一絲瘋狂的光芒。 “活要見人。死要見屍。一天沒看到他的屍體。我就一天睡不安穩。” 他猛地站起來。黑袍鼓盪。
“江海市。那個叫蘇清秋的女人手裡的百億資金。只是個誘餌。” “真正的大魚。是那個保安。” “不管他是不是修羅。”
“寧可錯殺一千。不可放過一個。”
他看著桌上的地球儀。目光死死地釘在龍國江海市的位置。 “傳我命令。” “啟動‘弒神’計劃。” “讓‘隱修會’的那些老怪物們。動一動吧。”
“沉寂了三年。也該讓他們嚐嚐鮮血的味道了。” “目標。江海市。陸淵。” “我要他。死無全屍。”
一陣陰風吹過。會議室裡的蠟燭熄滅了幾根。 黑暗中。帝釋天的笑聲。令人毛骨悚然。
一張針對龍國。針對陸淵的驚天大網。正在悄然張開。
而此時。 龍國江海市。雲頂山別墅區。 一輛黑色的賓士大G。悄無聲息地停在陸淵家門外。 車門推開。 一個穿著灰色長衫的老者。緩緩走下車。
老者頭髮花白。但精神矍鑠。眼神凌厲如刀。 他手裡。拄著一根黑色的盤龍柺杖。
柺杖頭上的龍頭。雕刻得栩栩如生。眼珠子泛著幽光。 他身後。跟著四個穿著黑色練功服的壯漢。
個個太陽穴高高鼓起。氣息綿長。 顯然都是內家高手。 “這就是蘇清秋的家?” 老者看著眼前豪華的別墅。冷哼了一聲。 “一個黃毛丫頭。也配住這種地方。”
“敢拒絕我王家的聯姻。不知死活。”
這老者。正是燕京王家派來的供奉。 半步宗師境的高手。王鶴。 他奉命來江海市。強行帶走蘇清秋。 “王老。剛才查探過了。” 一個壯漢湊上前。低聲彙報。
“別墅裡沒開燈。應該還沒回來。” “那就在這等著。” 王鶴柺杖在地上重重一頓。石板裂開一條縫。
“今天。就算天王老子來了。也得把人給我帶走。” “至於那個叫陸淵的贅婿。”
他眼中閃過一絲殺機。 “廢了四肢。扔進黃浦江餵魚。” “王家的威嚴。不容挑釁。” 話音剛落。 “嗡——”
一陣刺耳的電機轟鳴聲。劃破了夜晚的寧靜。 一輛粉色的電動車。歪歪扭扭地拐進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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