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我是窮兵?國家解密了我的檔案》第289章 陸淵大度揮手:媽你別這樣,以後碗還是你洗(1)

作者:鼠鼠我呀又鼠了·2小時前

陸淵搓了搓腮幫子,手指頭肚上沾著的半乾泥巴渣子簌簌地往下掉,砸在真皮沙發的扶手上。他低頭瞅著趴在地毯上哭得直抽抽的丈母孃,眼皮跳得發酸,心裡頭那股子哭笑不得的勁兒直往天靈蓋上竄。老太太這會兒哪還有半點平時在小區廣場上領舞的威風,整個人縮成了一團發福的肉球,鼻涕眼淚和著剛才磕頭蹭上的茶水垢,在她那張抹了厚粉底的胖臉上活生生和了一層稀泥。她那兩隻手還在半空裡瞎劃拉,左邊一巴掌右邊一巴掌地往自己大圓臉上扇,扇得肉波浪亂顫,啪啪的脆響在這寬敞的大客廳裡撞出迴音。風順著大敞四開的院門灌進來,帶著一股子江水倒灌的土腥味,把頭頂上的水晶吊燈吹得叮噹亂響。陸淵嘆了口帶血腥味的濁氣,腳趾頭在破人字拖裡摳了兩下。

“好女婿!戰神爺爺!老太婆我嘴賤,我該死啊!”李翠花嚎得嗓子劈了叉,像只被踩了脖子的老母鴨,唾沫星子噴出來濺在陸淵那條撕拉了條大口子的褲腿上。她一邊嚎,一邊拿那沾著灰的袖口去抹臉,結果越抹越花,鼻孔底下拖著兩條黃澄澄的濃鼻涕,隨著她喘粗氣一進一齣的。旁邊那個碎了一地的紫砂茶壺渣子就紮在她膝蓋邊上,她愣是像感覺不到疼似的,兩條粗短腿在地上使勁蹬踏,把那塊原本雪白的羊毛地毯硬生生蹭成了爛泥攤。她這輩子就沒受過這麼大的驚嚇,外頭那些掛著金星的將軍,還有市首,全跪在泥水裡,這陣仗比閻王爺催命還嚇人。

這老太太勢利眼是真勢利眼,作妖也是真作妖。陸淵腳底下沒挪窩,就這麼由著她抱著自己的小腿肚乾嚎。他琢磨著這三年,這丈母孃除了天天拿話刺打他、讓他倒洗腳水、逼著他幹家務,倒也沒幹過啥傷天害理的絕戶事。說破大天去,這就是個貪小便宜、愛顯擺的市井大媽,自己總不能真像宰帝釋天那樣,把親丈母孃的腦袋也擰下來當球踢。他可是連百歲老怪都能單手捏碎的修羅,犯不上跟一個整天就知道搶打折雞蛋的婦女計較。這要是傳到燕京潛龍閣那幫老傢伙耳朵裡,還不得笑話他這戰神當得雞毛蒜皮。

“得咧,別扇了,再扇這臉盆子就真腫成豬八戒了。”陸淵彎下腰,後脊樑骨發出一聲沉悶的喀吧響。他伸出那兩隻剛剛擰斷了黑日之主脖子的大手,手心裡的老繭直接抓住了李翠花那件真絲睡衣的肩膀頭子。布料滑溜溜的,還帶著老太太嚇出來的一身酸臭冷汗。他手臂稍稍一發力,肌肉塊在破襯衫底下鼓了起來,就像拎小雞仔一樣,硬生生把兩百斤出頭的李翠花從地毯上給提溜了起來。李翠花身上的肥肉猛地一墜,骨頭縫裡發出嘎吱的摩擦聲。

李翠花嚇得猛打了個哆嗦,雙腳離地的瞬間,喉嚨裡卡出半聲變了調的慘叫。她死死閉著眼睛,眼皮上的假睫毛都哭掉了一半,歪歪扭扭地貼在眼角。她以為陸淵這是要活撕了她,兩隻手下意識地死死抱住陸淵的胳膊,指甲深深摳進陸淵小臂的皮肉裡,刮出幾道泛白的印子。“別殺我!我肉酸,不好吃啊!”她扯著嗓門瞎喊,嘴裡的假牙套都快飛出來了,帶著一股子沒消化的隔夜蒜味,直衝陸淵的腦門。她嚇得渾身哆嗦,尿意不受控制地往外頂。

陸淵被這股味兒燻得皺緊了眉頭,直接偏過頭打了個響亮的噴嚏。他把李翠花往沙發上重重一頓,皮沙發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吱呀慘叫,往下陷了個深坑。“閉嘴!把眼睜開瞅瞅,老子連把菜刀都沒拿,誰要吃你!”他粗著嗓子低喝了一聲,聲音裡帶了點平時在死人堆裡練出來的煞氣。老太太嚇得渾身肥肉一激靈,趕緊把嘴巴閉得嚴嚴實實,只敢從腫成一條縫的眼皮底下,哆哆嗦嗦地偷瞄他。她大口大口地倒抽著冷氣,胸脯劇烈起伏。

陸淵鬆開手,在自己那條泥點子斑駁的褲腿上蹭了蹭手心裡的汗水。“媽,咱把話掰碎了說。”他扯了個破塑膠板凳,大馬金刀地坐在李翠花對面,兩手搭在膝蓋上,一本正經地盯著她那張五顏六色的大花臉,“都是一個鍋裡攪馬勺的一家人,你這動不動就下跪磕頭的,是打算直接給我送走折壽啊?我還是蘇家的女婿,還是清秋的爺們。以前你潑我鞋面的洗腳水,罵我吃白飯,那些破爛事,今天咱就當個屁,一筆勾銷放了。”

李翠花那對綠豆眼瞬間瞪圓了,眼底的紅血絲清晰可見。她喉結上下劇烈滾動了一下,咕咚嚥了一大口帶血腥味的幹唾沫。真成?這就不殺了?不誅九族了?她兩隻胖手死死攥著沙發的邊緣,指關節捏得發白,生怕這是斷頭飯前的客套話。她結結巴巴地張著嘴,嘴唇哆嗦得像秋風裡的爛樹葉:“真……真不殺我?我……我昨天還讓你去洗那鍋糊了的紅燒肉底子……我還罵你沒出息……”

“我殺你幹嘛?費勁巴拉的還得找地兒埋。”陸淵翻了個大白眼,從茶几底下摳出一盒沒抽完的紅塔山,叼了一根在嘴裡,沒點火。他伸手拍了拍老太太那還在發抖的肩膀,掌心溫熱,“不過有句話,咱得提前說敞亮了。我在外頭打打殺殺夠累了,回家就想圖個清靜。以後家裡吃完飯,這洗碗、擦桌子、拖地的活計……”他故意停頓了一下,眼珠子直勾勾地盯著李翠花。

陸淵拿下嘴裡的煙,指了指廚房的方向,嘴角咧出一個帶著點痞氣的笑。“這活兒,還是得由你來包圓。買菜做飯我來,這刷鍋洗碗的髒活累活,你這個當丈母孃的,得多擔待點。要是再讓我看見你把髒水往我新買的鞋上潑,我明天就把外頭那頭黑熊精叫進來,讓他天天端著衝鋒槍盯著你刷馬桶。”他這話說得連個磕巴都沒打,土裡土氣的,壓根沒半點統帥的架子。他翹起二郎腿,腳指頭在破人字拖裡晃盪了兩下。

門外頭站得筆直的鐵熊聽見這話,大黑臉猛地漲成了豬肝色。他死命咬著後槽牙,腮幫子鼓得老高,喉嚨裡發出呼哧呼哧的漏氣聲。旁邊的龍戰一把捂住自己的嘴,肩膀頭子瘋狂聳動,胸口那一排排沉甸甸的軍功章撞得叮噹亂響。藥王更是直接轉過身,臉對著別墅的紅磚牆,兩隻手死死掐著大腿根,憋笑憋得眼淚花子都飆出來了。海鯊拿手背拼命蹭著鼻子,生怕一個沒忍住笑出豬叫聲。這群在邊境吃人不吐骨頭的魔神,這會兒全成了憋笑的傻狍子。

蘇清秋單腿靠在沙發另一頭,腳踝腫得老高。她看著這滿屋子的鬧劇,又好氣又好笑。她拿手背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看著陸淵那副一本正經分配家務的摳搜樣,忍不住伸手扶住了額頭。這混蛋,剛剛才把天給捅了個窟窿,殺人不眨眼,現在居然坐在這兒跟親媽討價還價誰洗碗。她嘴角控制不住地往上揚,扯動了剛才咬破的嘴唇,疼得嘶了一聲,但那顆懸在嗓子眼的心算是徹底放回了肚子裡。她嘆了口氣,覺得這世界真是瘋得可以。

沙發上的李翠花足足愣了有十幾秒。她那顆不怎麼靈光的腦瓜子,好不容易才把這幾句大白話給消化乾淨。不用掉腦袋?不用被拉去槍斃?就只是在家裡洗個碗拖個地?!這算哪門子的懲罰!這簡直就是祖墳裡頭噴火了啊!她那雙短粗的腿猛地一蹬地板,整個人像詐屍一樣從真皮沙發上彈了起來,帶翻了旁邊的一個高腳玻璃杯,杯子砸在地毯上沒碎。她胸脯劇烈起伏,大口大口吸著涼氣。

“洗!我洗!”李翠花扯著破鑼嗓子嚎叫出聲,這聲音尖銳得差點把天花板上的水晶燈給震下來。她根本不管臉上糊著的泥巴和血道子,兩隻手在半空裡瘋狂地揮舞著,眼淚鼻涕再一次毫無預兆地狂飆而出。那股子死裡逃生的狂喜,像一股高壓電流,瞬間打通了她的奇經八脈,讓她整個人陷入了一種近乎癲狂的亢奮狀態。她這會兒看陸淵,簡直比看財神爺還親。

“我洗一輩子!只要老太太我還有一口氣在,這廚房的瓷磚我拿舌頭給你舔乾淨都成!”她撲通一聲又想往下跪,被陸淵眼疾手快一把薅住了胳膊。“你別攔我!好女婿!戰神爺爺!你能留老太婆這條賤命,我就是天天把那洗潔精當飲料喝我都樂意!”她激動得滿臉通紅,肥肉一抖一抖的,鼻涕泡直接吹炸在嘴唇邊上,也顧不上去擦。她兩隻手死死捏著陸淵的手腕,手心裡的冷汗全蹭在了陸淵的袖子上。

她轉過身,衝著縮在角落單人沙發後頭、嚇得直打哆嗦的老頭子蘇天瘋狂揮手。唾沫星子噴了老遠。“蘇老頭!你聾啦!你聽見沒!咱們家女婿是天下第一的戰神!他沒殺我!他讓我給他洗碗!”她一拍自己大腿,啪的一聲脆響,臉上的褶子全擠在了一起,笑得比哭還難看,“我就說我當年眼光好吧!招個這麼好的女婿進門!我就知道小陸是個幹大事的料子!”她現在是見風使舵,連稱呼都直接變成了小陸。

蘇天縮在陰影裡,兩條幹巴腿抖得像秋風裡的落葉。他光著一隻腳,踩在一灘冷茶水裡,連個屁都不敢放。聽到老婆子這不要臉的話,他嚥了口發黏的唾沫,喉結艱難地上下滾動了兩圈。他偷摸抬眼瞄了一下陸淵,正對上陸淵那雙似笑非笑的黑瞳,嚇得趕緊把腦袋縮了回去,像個受驚的老鵪鶉,連聲咳嗽都不敢出。他心裡暗罵這瘋老婆子,剛才還罵人家窩囊廢,這會兒變臉比翻書還快。

李翠花哪管老頭子搭不搭理她。她現在覺得自己就是全天下最風光的國民岳母。外頭跪著那麼多將軍,屋裡站著神仙女婿,她這輩子算是沒白活。她兩隻手死死抓著陸淵的胳膊,粗糙的掌心摩挲著陸淵小臂上的一塊舊傷疤。她仰著那張大花臉,綠豆眼冒著精光,衝著天花板發出了一聲穿透力十足的殺豬般嚎叫,震得客廳的窗欞子直髮麻。

“能給修羅戰神洗碗!這是我們老李家祖墳冒青煙啊!我明天就去買兩箱最貴的鋼絲球!買最香的雕牌洗潔精!女婿你放心,以後這屋裡的灰塵渣子,我全給你包圓了!”她一邊狂笑一邊點頭,腦袋點得像小雞啄米。陸淵被她晃得胳膊發酸,忍不住翻了個大白眼。他看著門外那幫快笑岔氣的屬下,扭頭衝著蘇清秋無奈地喊了一嗓子:“媳婦,你看著辦吧。這老太太精神頭比我還足,這會讓她去跑個馬拉松估計都能拿第一。”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