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嚐嚐,丹東剛空運過來的,甜得很。”
蘇清秋張嘴咬了一小半,草莓汁很甜,可她喉嚨發緊,嘗不出味兒來。
她指了指電視:“你自己看吧,歐洲那邊翻臉了。”
陸淵順著她的目光看向電視螢幕。
羅德公爵那張滿是老年斑的乾癟老臉正對著鏡頭,叫囂著絕不讓龍國人染指歐洲一草一木。
陸淵嚼著草莓,眼神微冷。
看到電視裡的羅德公爵,冷笑了一聲:“給臉不要臉的老幫菜。”
他抽了張紙巾擦了擦手上的草莓汁,含糊地哼哼:
“老子前腳剛把黑日給滅了,這群地窖裡的老耗子,後腳就敢跑出來扒拉老子的飯碗。”
蘇清秋苦笑了一下,伸手扯了扯他的背心下襬。
“陸淵,這次真沒那麼容易。”
她靠在他肩膀上,聲音發悶。
“羅德家族在那邊紮根幾百年,黑白兩道全是他們的人。”
“聽說他們還動用了秘密巫師家族,那些陰暗手段防不勝防。”
“他們動用武裝艦隊封鎖港口,商場規則根本不管用。”
“總不能真的派戰艦開到人家港口轟大炮吧?那得惹多大麻煩。”
陸淵笑了笑,伸手在她白嫩的臉蛋上輕輕掐了一把。
“巫師?連黑日那頭老怪我都當野狗給捏碎了,幾個玩蝙蝠毛的算個屁。”
陸淵慢條斯理地把剩下的半盤草莓擱在茶几上。
“媳婦,你想得太複雜了。”
“什麼幾百年貴族,撕了那身燕尾服,不就是一幫土匪麼?”
“跟土匪講商業法,人家當你是軟柿子。”
“對付這種不見棺材不掉淚的貨色,最管用的就是把巴掌抽在他們腦門上,抽碎幾顆牙,他們自然知道該怎麼低頭說話。”
蘇清秋愣了愣,伸手去拉他:“你想幹什麼?你別亂來,那裡是歐洲!”
“放心,老子心裡有數。”
陸淵站起身,舒展了一下筋骨,後背骨骼爆豆似的一陣脆響。
他走到玄關衣架前,抓起那件掛著的黑色夾克外套。
他抖了抖外套上的浮灰,利落地套在身上,拉鍊哧啦一聲拉到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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