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南溪:“……”
那怎麼還有離婚的?姜南溪翻了個身,又累又困懶得跟他辯駁。
周寂卻又靠近了一些,他儘量壓低聲音,讓自己看的溫和,手卻在姜南溪身上握緊了一些,“外面的男人沒多少好的,他們打獵也沒有我好,都是騙人的,他們就是見你長的好看,故意哄你。”
他又道:“有的甚至還不幹活,故意兇人,連水都不想提,他們肯定不願意給你洗衣服和襪子,有些還不洗澡。”
“他們賺的工分都不夠吃飯的,自己吃很多,自己的媳婦兒……”
姜南溪不知道周寂哪來的這麼多人的話說,平日裡惜字如金,今天嘮嘮叨叨一直說,啞著聲音在那裡一字一頓,還一本正經。
她倔勁上來,翻過身看著撐著身體在自己耳邊嘮叨的周寂,“那我不會另找個好男人,給我洗衣服,給我洗襪子,懂得照顧我,疼我,尊敬我的嗎?”
周寂那雙狹長的鳳眸眯了眯,壓住姜南溪的腿,有些危險的看著她,用力低沉出聲,“不行。”
姜南溪被他看得心臟突突跳,理不直氣也壯,“你又不喜歡我。”
“沒有,喜歡。”周寂這次冷著一張臉,沒有任何猶豫的心思,“特別喜歡。”
姜南溪沉默了一瞬,頂著周寂炙熱的目光,心裡總算是舒服了,她悶聲,“知道了,睡吧。”
她動了動,根本就動不了,周寂壓著她,她軟了語氣,“好了,我就隨口一說,哪有什麼其他人,也不知道你腦子怎麼想的。”
“是不是你那個青梅竹馬?”他冰冷的語氣中頗有些咬牙切齒。
姜南溪見周寂提到這個人,腦子裡瞬間閃過幾個畫面,但是太快了,又看不清楚。
她茫然的兩秒瞬間就被周寂捕捉到了,“你還記著他。”
他狹長的眸子眯了眯,姜南溪愣了愣,突然想到周寂從來不是什麼溫和的人,他實際的顏色是內斂危險的。
“我上哪記得他,而且我很多事情都記不清楚了。”姜南溪不知道怎麼突然就扯到她身上了,剛才不是她在發脾氣嗎?
“周寂,你是不是想找事?”
“……沒騙我?”周寂呼吸熱了些,那雙眼直直地落在姜南溪身上。
“沒有,睡吧,睡吧。”姜南溪發現周寂在某些方面一根筋,再討論討論,她都懷疑他要黑化了。
周寂確實想了很多,今晚他媳婦兒說了那麼多,是不是看上其他男人了,故意在這裡試探他。
第二天早上,姜南溪去上工,周寂跟在她後面。
“你跟著我幹什麼?”姜南溪奇怪,她和周寂工作的地方不一個方向。
“我送你過去。”周寂害怕大隊裡真有什麼人想撬他的牆角,他長腿跟在她身後,看著路過的村民。
他這次真發現不少人目光總是若有若無的落在姜南溪身上,周寂皺了皺眉,這些人都不安好心思。
周寂想著自己得去縣城一趟,他活差,看看老五說的辦法有沒有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