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巴掌打的重,沈杏感覺自己頭重腳輕,頭暈腦脹,杜月梅趁著這時候離開了。
剛走了幾步,姜南溪突然在她身後開口,“媽,你剛跟她說什麼呢?”
杜月梅扭頭,看到姜南溪一臉不開心,嘴都能掛油瓶了,她以為誰欺負姜南溪了,“這是怎麼了?”
“你以後別跟她說話。”姜南溪動了一下肩膀,往旁邊背了背身,“她一直找我的麻煩,你還跟她說話。”
杜月梅趕忙道:“沒有,這不是她找我說的嗎?”
“那你以後別搭理她了,你和她又沒有什麼血緣關係,說什麼嬸子,早就不是什麼嬸子了,況且你是我媽,不是她媽,你應該向著我。”姜南溪知道沈杏是什麼心思,她其實挺有佔有慾的。
她一臉的不愉快,眼尾朝下,可憐巴巴的氣壞了。
“我咋可能向著她呢?她又不是我閨女。”杜月梅心疼壞了,一時間不知道怎麼辦才好,她沒去找那個沈杏說話,“我也不想搭理她,其實這沈杏一點眼力勁都沒有,說的那些話我都想打死她。”
姜南溪強調,“那你以後別搭理她。”
“不搭理她。”杜月梅抓住姜南溪的手臂,親近道:“我以後一句話都不跟她說。”
姜南溪開心了。
杜月梅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
沈信民和周寂看著不遠處的場景,沈信民也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
小妹有時候脾氣不太好,她媽都得哄著,要是他,早一巴掌扇臉上了。
周寂心裡是有些不舒服,他黑瞳望向其他方向,他會唇語,也能猜到大概意思。
他媳婦兒沒有對他這樣在意過。
押著人在大隊裡走了一圈,不少人看熱鬧,但是都不敢說話。
“聽說抓起來要勞改呢,你們不知道,這次可嚴了。”
“還勞/改,搞不了要吃花生米,我聽說了其他大隊也是這樣。”
“什麼?吃花生米,怎麼這麼嚴重?就這點事就要吃花生米。”
“可不是,咱們這個還好的,我剛聽說隔壁大隊一個已經吃了,那個上手了,聽別人說是性質惡劣,立刻就沒了。”
不少人縮了縮脖子,那點心思是徹底沒了。
陳偉濤原本還想著自己最多勞改,本來就怕的要命,聽見周圍人討論這些,立刻走不動了,雙腿軟的跪在地上,怎麼拉都動不了。
“我知道錯了,我知道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打媳婦兒了……”他根本使不上力也站不起來,感覺自己褲子也溼透了,“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他喘著氣差點說不上來話,人也要暈過去了。
工作人員一臉嚴肅,“做的時候怎麼不說?現在知道錯了,晚了。”
陳偉濤這下暈過去了,兩個人往他臉上潑了點水,人醒了,又尿了一次。
他一醒過來就叫,“娘啊,娘啊,救命啊,我再也不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