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寂來到縣城之後看了一眼屋裡的狀況,跟在他旁邊很久的吳山開口,“周哥,那個張天翔剛來。”
“嗯。”周寂觀察了一眼狀況。
吳山特別激動,他跟著周寂天天激動興奮,從一開始兩個人不打不相識,到後來他特別佩服。
就像現在這個事,要是一開始捅破了,萬一露出什麼馬腳,肯定會牽連到他們身上。
藥這種東西要是有人認真了,那肯定能檢查出來。
但是他們一開始不揭穿,這倆人為了自己的顏面也不會捅出去。
要他說這倆人要是安分起來那也沒啥了,但是偏偏再續前緣,這可是自願的,就算是有人再找線索,那也找不到一點兒。
而且他聽說這個史主任還給張天翔升了職,那簡直是證據確鑿,無懈可擊。
張天翔坐到了史主任的屋裡,史主任正抽著煙,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肚,“來了。”
張天翔嗯了一聲,他有點想屏住呼吸,“我們兩個人說好了,這是最後一次了。”
史主任夾煙的手指一頓,“最後一次了?張天翔你這是什麼意思?用完就扔了?”
張天翔一臉便秘,“史主任,我們當初不是說好了嗎?我坐上這個供銷社經理的位置,我們兩個人就兩清了。”
“話可不能這樣說,為了你,我連我的兒子都沒有顧上,國賓現在還跟我鬧呢,你就這樣跟我撇清關係了?”
“???史主任,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他還想跟他長期發展下去?張天翔感覺自己有些受不了了,史主任臭了吧唧的,他每次都得吐好久,晚上睡覺都睡不好。
史主任掐滅了煙,“什麼意思你還不明白嗎?天翔,我媳婦兒死了太長時間了,你讓我一時間上哪找?再說了,我也不是不給你好處,你不想在往上升升麼?”
張天翔猶豫了一下,還是拒絕,“算,算了吧……”
“天翔,你可別不識趣啊,你做了一點兒小事就能換那麼多東西你有什麼不滿意的?”
“我,我現在的位置就行了。”張天翔現在都有些後悔了,他現在寧願不當什麼供銷社的經理。
史主任臉色非常不好看,他指了一下凳子。
張天翔咬了咬牙走了過去。
周寂和吳山就在牆頭上聽著,吳山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沒想到這倆人玩的這麼花,不過說起來張天翔可真能忍啊,為了升職什麼都能付出。
外面偷聽的史國賓更是人都快氣炸了,給了這個供銷社的經理還不夠,還要給其他的職位。
他還是不是他的兒子了?
張天翔,這個不要臉的東西,為了往上爬,什麼都能賣,真是不要臉。
史國賓氣沖沖的回房睡著了。
史主任沒忍住出發。
房間裡響起聲音,史國賓直接捂著被子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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