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勾,老孃真是給你臉了。”沈母直接給他打了個陀螺轉,她今天熬了一天,胸口一股氣下不去,對著沈天勾一頓打。
沈天勾臉上十個手指印,他雙手捂著,流下了兩行眼淚,他早些年還有幾分姿色,但現在已經是人老枯黃了。
沈母想到沈天勾現在還在挑糞,就覺得手上有些噁心,不過想到沈天勾有些潔癖,現在應該洗過澡了她心裡才舒服了些。
儘管如此她還是去洗了洗手。
沈母一邊洗手一邊想著明天就要上班了,她閨女今天受了那麼大的罪,明天可怎麼上班?
要不請個假吧。
也不知道這正規工作上班第一天能不能請假?沈母有些發愁,她其實一個人能幹兩份工,要不把她閨女的那一份也幹了。
不就是調解家庭矛盾嗎?她一個人一下子能調解兩家。
沈母想到明天擼了擼袖子,她倒要看看是哪家的男人打女人,給她找事。
……
姜南溪躺到自己床上翻了個身,明明沒睜眼,但就是感覺到熟悉,周寂用毛巾擦乾頭髮,他也上了床,抱著姜南溪睡。
剛洗了澡,身體並不顯熱,慢慢的身上就熱了起來,姜南溪本來睡得好好的,後來感覺自己在夏天裡烤火,小吵小鬧她都沒醒,半夜被熱醒了。
她睜開眼,動了動身子,看到自己腰上放著一隻手臂。
姜南溪:“……”
姜南溪轉過身抬頭看到了周寂,她又掃了掃四周,發現在家裡,確認周寂沒了什麼事。
這一天下來,再加上剛睡了一覺,她總感覺下午發生的事情像是做了一場夢,沒有一點真實的感覺。
姜南溪抬起手捏了一下週寂的手臂,真實的。
她想了想又掐了一下。
嗯,很真實。
姜南溪又伸出手,她剛要再動,周寂攥住了她的手腕,她往上仰了仰頭,對上週寂那雙黑瞳。
“我疼。”周寂薄唇動了動。
姜南溪真疑惑的問出口,“你的肉那麼硬,還會疼嗎?”
她就輕輕的掐了一下。
周寂:“……”
“皮疼。”周寂抿了抿薄唇,姜南溪捏了很多也沒什麼,但是她偏偏捏的很少,就跟掐住一層皮一樣,確實這樣更容易感覺到疼。
姜南溪:“……”
姜南溪尷尬地笑了笑,周寂手臂上都是肌肉,她就是太多了擰不動,所以才少了點。
她看了一眼周寂手上的傷,發現裸露的皮肉發白,姜南溪猛然坐起來,“你碰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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