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家大嫂這邊一晚上都沒睡,張天翔離開的時候跟她說了一聲去跟史主任說明白,怎麼到現在還沒回來。
她心裡對沈家更煩了,明明順手就幫的事偏偏要為難他們,還有她小姑子,非要嫁到沈家去,要是直接嫁到史家,那不什麼事都沒有了嗎?
既然這種小事都不幫,以後她再也不會跟沈家的人來往了。
早上起床,張家大嫂想著出去買點吃的,一開啟門見到了回來的張天翔。
他臉色十分難看,嘴上還破了,還以一種很奇怪的姿勢走路。
“天翔,你這是怎麼了?”張家大嫂問。
張天翔搖了搖頭,“沒事。”
“你這是怎麼了?怎麼這麼走路?”她見他開著胯走。
昨天晚上的事,張天翔不敢讓任何人知道,要是被別人知道了,他這輩子就毀了,而且他和史主任都是男人,也不知道是誰算耍流氓,還是說他們兩個人都要槍斃?
張天翔抿了抿嘴,“回來的時候摔了一跤,就摔成這樣了。”
“你和史主任說明白了嗎?都怪那些沈家人,要不是他們我們也不會變成這樣,還有你妹妹,一點都不為家裡著想,史主任的兒子怎麼了,不就是還沒結婚摸了她一下手嗎?男人不都這樣,她任性結果把你這個哥哥害成這個樣子。”
“好了,我不想再提了。”
“你跟史主任說明白了嗎?”
“說明白了,史主任說以後不會再為難我了。”
“那你怎麼哭了?”
“摔了一跤,太疼了,珍珍,昨天我喝了點酒,在史主任那裡睡了一覺,今天頭疼就不去上工了,你先去上工吧。”
“天翔,你沒事吧?我看你臉色不太好,要不我給你買點粥回來?”
“不用了,你不用管我了,我睡一會就好。”
張天翔也不再多說,轉身就回到自己屋裡,他躺到自己的床上渾身上下都鬆懈了下來,頭捂到被子裡哭。
張嘉柔自從嫁到沈家,除了回門就沒有再回去過,她在縣城也有朋友,那天在食堂發生的事情朋友在場,把這件事情跟張嘉柔說了。
張嘉柔差點怒火攻心,她知道南溪肯定不會說謊的,她大哥肯定是存了那樣的心思。
沒想到大哥竟然這麼噁心,那史主任她見過,挺著個大肚子,抽菸又喝酒,一說話燻的人張不開嘴。
他怎麼能幹出這樣的事情?
張嘉柔不知道怎麼好,她買了不少東西給姜南溪,姜南溪一回來就被張嘉柔叫到了屋子裡,“南溪,前些天的事情我都聽說了,我大哥他太過分了,我給你道歉……”
“跟你又沒關係,你道什麼歉?你不要把錯誤放在自己身上。”姜南溪將那些東西推了回去,“他雖然是你大哥,但人跟人是不一樣的,我看他不是好人,你也要小心點。”
“我已經不打算跟他們接觸了,就像別人說的,只做選擇,不做改變,我改變不了他們。”
“那你就好好學習吧,你現在在鎮裡工作也不忙,我告訴你。”姜南溪壓低聲音,“我以前的朋友跟我說,說不定過不了幾年就要恢復高考了,你現在也要抓緊學習,到時候能考大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