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南溪:“……”
“什麼小叔叔?剛才我小妹已經承認我了,那我就是她四哥,叫我舅舅這沒什麼問題吧?”
“我媳婦兒也承認我了,我是你三哥,她就是你三嫂。”
姜南溪覺得這倆人炮火味很足,她不敢搭腔,認真吃飯。
很快,周寂和沈守民後腦勺一人捱了一巴掌,杜月梅下達命令,“吃飯!”
兩人都不吭了。
晚上,姜南溪讓兩孩子睡在她和周寂當中,今天發生的事情實在是讓她放不下的心,她怕半夜再有人把孩子給偷走了。
圓圓摟著姜南溪睡,團團轉了個彎,他看著周寂,他覺得在爸爸的懷裡睡不舒服,也沒有媽媽的味道,扁了扁嘴,委屈巴巴的抱著弟弟。
周寂今天也心有餘悸,等這三個睡著了之後,他才睡了。
杜月梅拿著煤油燈進了沈守民的屋裡,他上半身沒穿衣服,腰上纏著繃帶,可能是剛才換了藥刺激了肌肉,他勁腰上的肌肉緊繃著,寬肩明顯是練架子。
“怎麼還受著傷?”杜月梅連忙走過去。
沈守民扭過頭,他冷峻的額頭上出了一層汗,修長的手指迅速將繃帶繫好,那雙丹鳳眼笑了笑,“媽,沒事,就是執行任務的時候出了點意外,過幾天就好了。”
“你這個傻小子。”杜月梅鼻子一酸。
第二天,村裡面都知道沈守民回來了,他連續兩三年沒信,都有人猜測他回不來了,沒想到他竟然回來了。
有人上門問:“這麼久沒回來了,這官當的不小了吧?現在是什麼職位啊?”
“哪有什麼職位,都是為人民服務。”沈守民準備騎著腳踏車去縣城買點東西。
那人撇了撇嘴。
媒婆也來到了沈家,她跟杜月梅道:“大姐,你看這兒子一走就是兩三年,一點信都沒有,這要是有了家以後就有了牽掛,心也就安定下來了,你看要不趁著這個時間說個媒,把親事給辦了。”
杜月梅從昨天開始就沒怎麼睡好覺,按照上一世來說,過不了多久,她這個四兒子就要去執行一個非常危險的任務,然後死在了任務途中。
她心不在焉,姜南溪同樣很慌,她不想讓她四哥死,可是她不知道他是在什麼狀況下死的,只知道有叛徒,可是不知道叛徒是誰。
唯一的辦法就是不讓他去。
杜月梅搖了搖頭,“結不結婚都看這孩子自己,不能為了結婚而結婚。”
“那我回來跟他說說。”媒婆看著兩人都興致不高。
沈守民從縣城帶了不少東西,昨天趙蘭蘭受傷了,姜南溪給她衝了一碗紅糖水,今天感覺沒什麼大礙了,她正在縫衣服,沒想到沈守民竟然給她帶了東西。
“唉呀,四弟,我這個粗人要什麼手錶啊?”趙蘭蘭手足無措,“你怎麼給我買這麼貴重的東西?你看看還能不能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