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沉舟閉目輕歇,捏了捏眉心。
“咱們已經疏通了所有在澳城的人脈,動用了所有能動用的人力,都沒能再找到關於那個口罩男的任何線索。若再深入追查,恐怕會驚動澳城官方,那就麻煩了。”
“他絕不是澳城人。”
傅沉舟星眸微睜,眼底浮上森森寒意,“吳暉後來提到過,那個人是標準的京市口音,他就是京市人。極有可能,是特意奔著吳暉來的。”
邢真神情恍然,轉而又扼腕,“可惜,吳暉那個狗玩意沒記住那傢伙一點兒面目特徵!”
傅沉舟冷抬唇角,“但他卻記住了,那個人有潔癖,手指修剪得極乾淨,且拇指和無名指關節處有明顯的老繭。”
“我真服了!”
邢真氣得想罵娘,“狗東西人長什麼樣沒記住,偏偏那人手上哪兒有老繭卻記得門兒清。他特麼手控啊他?!”
“那是因為,那人在吳暉面前點錢了,他一直盯著那人的手看,所以才會記得比較清楚。”
邢真撓頭,“可是傅總,有這些特徵又能說明什麼?”
傅沉舟手指撐住太陽穴,目光銳利如鷹隼:
“潔癖,是他的職業病。拇指和無名指有老繭,說明他曾經時常需要持精密的刀具,亦或特殊器材。”
“潔癖……刀具……難不成,他是醫生?!”邢真眼睛一亮,瞬間開悟!
“孺子可教也。”
傅沉舟唇線微微上勾,“不過,這只是推斷,不是確鑿證據。但可以在京市的醫療系統中,多留意一下。”
他從一開始,就知道,背後大魚,不會輕易露頭。
這件事,解決,需要時間。
就在這時,傅沉舟的手機作響,他看了眼螢幕,立刻接起:
“阿憫,怎麼了?”
申憫急得化身尖叫鴨,“我的褲子我的鞋我的姑奶我的爺!你的心頭肉姜小姐不見了!”
傅沉舟俊容波瀾不興,眸色卻暗湧,一字一沉:
“什麼叫,不見了?”
“這丫頭實在太雞賊了,她純純就是個演子!”
申憫急得嗓子冒煙,“我查房的時候,剛好撞見她想出去,被我攔住了。她表面乖乖應承,實則陽奉陰違,我前腳一走她後腳就腳底抹油溜了!
跟我這兒玩上瞞天過海,金蟬脫殼,欲擒故縱了,她是不是要瘋啊她!”
男人握著手機的大掌,寸寸收緊。
申小公子嗓門忒大,旁邊的邢真亦聽得一清二楚,心跟著提起來。
傅沉舟再度閤眼,用力摁著鼓脹的太陽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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