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沉舟和邢真離開永恆科技,回去的路上,雨過天晴。
但後視鏡中,總裁的臉色,仍是陰晦沉悶。
邢真吞了下口水,心裡怕怕的,但看到傅沉舟唇角的傷,還是擔憂地開口:
“傅總,您的傷口還疼嗎?我送您去醫院吧。”
“誰許你多嘴的。”傅沉舟嗓音寒徹,威壓。
邢真一哽,“我……我實在見不得您吃虧。”
“那也要分是什麼虧,像今天這樣的虧,就可以吃。”
傅沉舟半闔星眸,“但你,不該如此沉不住氣,和謝驚淮當面對峙。
你就不該,讓謝驚淮知道那件事背後的真相。”
邢真頓住,突然尋思過味來,自責地嘆了口氣。
謝驚淮不知姜小姐受的委屈,他就還會肆無忌憚地和林家女糾纏在一起,永遠不知悔改,也永遠不會偏向姜小姐。
可若謝驚淮知道了,他對姜小姐的態度,保不齊就會生變。
一個男人,就怕對一個女人產生愧疚。
有了愧意,就難保不會產生感情。
邢真懊惱地薅住自己的頭髮,他還是太沖動了!
“算了,下不為例。”
傅沉舟望向窗外,街邊一對情侶相擁親吻,在他深沉的眼底輕輕泛起酸澀的漣漪。
……
入夜,林家別墅燈火通明。
自那天荒唐的生日宴後,林成疇一連三天都沒回家,說是在外面拉投資。
柳念柔打電話給他,總是不接,過後也沒有給她回一通。這放在以前,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她一連三天孤枕難眠,心慌得睡不著覺,想著怎樣才能彌補自己造成的損失,怎樣才能讓林成疇消氣。
餐桌上,只有林家母女二人。
林芷歆見柳念柔面容憔悴,眼袋都出來了,也有些於心不忍,只能安慰:
“媽,吃點東西吧,吃完上樓好好休息一下,你看你都熬成什麼樣了,臉都黃了,都變醜了。爸回來見了你,肯定會更不喜歡。”
柳念柔也這麼想,但她心裡怨惱,沒好氣地道:“醜了就醜了,我又不是外面以色侍人的小姐,我是他的妻子,他難道喜歡的只是我這張臉嗎?
再說,今天他也不會回來的,說什麼在外面談合作,不還是不想見我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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