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秘書硬著拳頭，冷笑，“什麼給自己留後手。我看，你是想留著這些把柄，日後拿捏二小姐，把她當提款機吧？”
沈戰棠寒聲命令，“把他的手機，拿過來。”
何秘書拿起茶几上高晟的手機，很快就找到了銀行流水記錄的照片，及那段錄音：
——“你讓我配合你大費周章地演戲，只為了搞沈戰棠手底下一個小保鏢。艹，有意思嗎？殺只雞還犯得著用牛刀嗎？”
下一秒，沈雲琅熟悉的笑聲，清晰入耳。
只是，那笑聲嬌媚，又陰鷙，與她平日在沈戰棠面前純真無邪的樣子，判若兩人：
——“她是隻下賤的雞不假，可偏偏很會討我哥的歡心。我哥挺喜歡她的呢，一直放在身邊養著。你不是一直想給我哥使點絆子麼。你搞了那個女人，無疑是在他雷點上蹦迪，小小的讓他不痛快一下，你一定開心極了吧？”
沈戰棠安靜地聽著，不露聲色。
可他全身的肌肉都隱隱發顫，緊緊繃著，像一張拉滿了的，蓄滿了痛苦、狠戾與恨意的弓。
如果，不告訴他，說話的人是沈雲琅。
他還為是哪個心如蛇蠍，又醜陋，又陰暗，又惡毒的女人！
——“嘖，那我幫你，除了能出口惡氣，又有什麼別的好處？”
——“我派人查過，你在澳城賭場還有兩千萬的外債……”
——“艹！這你都知道？沈家的路子是挺野！”
——“只要你跟我合作，兩千萬的賭債，我幫你平了。一個小賤人，讓你得到兩千萬，這筆買賣怎麼想都很划算吧？”
——“聽上去是不錯，但我想問問你，不就是你哥身邊一個小情婦麼，你為什麼要這麼針對她啊？”
沈雲琅一頓，忽而笑了起來：
——“我的哥哥，只能是我一個人的。哪個女人惦記，哪個女人就該死。”
話音剛落，嘩啦震響！
沈戰棠怒吼一聲，將手機狠狠砸向大螢幕！
螢幕四分五裂，所有的畫面消失，只剩下黑白雪花，如同怒火燃燒後的灰燼。
“沈、沈總……沈爺……沈祖宗！”
高晟哭得鼻涕一把淚一把，要不是他站不起來了，他給沈戰棠磕頭的心都有了，“我知道的我都說了！要不是賭場催得緊……我家老爺子又限制著我，我也不想這樣啊！
我也是被你妹妹賣了啊！”
“說完了嗎？”男人眼底怒火呼嘯，目眥盡裂。
高晟：“啊……？”
沈戰棠顫抖著扣動扳機，“下去，給我死去的孩子，賠罪吧。”
“不——！”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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