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總!醫院那邊出狀況了,今晚有歹徒要襲擊蘇小姐,少夫人剛巧就在現場!”
謝驚淮渾身血液凝固,心臟驟停,“姜時願有沒有事?!”
“萬幸,少夫人沒事!”
可謝驚淮的心仍然懸著,連西裝外套都顧不上穿,步履亟亟往外走:
“馬上,去醫院!”
……
葉聿陪著申憫去警局錄口供,順便想法子,撬開那個歹徒死硬的嘴。
醫院這邊,尹夢還昏迷著。
葉聿放心不下,叫了自己律所的小齊和又一個人高馬大的律師過來,守在蘇禧兒病房中,保護兩個女人的安全。
凌晨時分,姜時願仍僵坐在床邊守著蘇禧兒,熬得滿眼血絲。
小齊和另一個律師實在頂不住,已經昏昏欲睡。
這時,姜時願聽見病房外,傳來皮鞋的腳步聲,很快,很急。
眨眼之間,已至門外。
是……傅沉舟回來了嗎?
姜時願心髒怦怦亂跳,震顫了整個胸腔,全身的血液都熱了,都活了。
她已經很久很久,沒有這種感覺。
當年,得知自己就要嫁給謝驚淮的時候,才有的那種強烈心跳,竟在此刻,她想起傅沉舟的時候,捲土重來。
姜時願步伐輕快地走到門前,毫不猶豫地拉開房門。
當她看到那雙狹長銳利的鳳眸,英挺俊朗的臉龐,霎時臉色一沉。
不是傅沉舟。
不是她期待的人。
而是,她討厭得無以復加的人。
姜時願斂眸,就像沒看到眼前這個男人似的,立刻就要關門。
下一秒,謝驚淮大手突然抓住了她纖細的小臂,掌心熱度,燙得驚人。
隨即,他猛地一拽,拉她入懷,狠狠地抱著,彷彿誰跟他搶奪一般。
“謝驚淮!你放開我!”姜時願紅了眼,掙扎不休。
“你遇到危險,為什麼不通知我?!”
由於太過緊張,謝驚淮粗重的喘息一下一下噴灑在她白皙的頸窩處,鳳眸嗔怒與心疼交織,“傷到哪兒了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