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irst blood!
沈戰棠唇角猛地一抽,氣得一佛昇天二佛出世!
從前他以為,能將他一軍的人,還沒出生呢。
沒想到,都特麼長這麼大了!
葉聿顯然被如此犀利的阿願妹妹驚豔到了,他唇角微微彎曲,滿眼都是對她的傾慕與欣賞。
離了屌驚淮,阿願是梅開二度,枯木逢春。
結婚,只會讓人少走彎路,直達報應。
“師哥,咱們走吧。”姜時願無視掉紅如溫的沈戰棠,帶著葉聿就要離開。
“姜小姐,我看睡在阿淮和芷歆之間的人,應該是你吧?”
沈戰棠鄙薄地乜著她,“人家本來是兩情相悅,蜜裡調油,你非要橫插一腳。是你先不知死活地要嫁給阿淮,現在熱臉貼了冷屁股,自討苦吃,你有什麼臉擺出一副受害者的樣子指責阿淮呢?
在你嫁給他的那一刻,你不就已經看到自己的結局了嗎?”
姜時願垂斂睫羽,震顫的心臟像被扔進了冰冷的海水中,浮浮沉沉。
是她不知死活嗎?
是。
她不止不知死活地嫁給了謝驚淮,她還不知死活地給他生孩子,不知死活地救了他的命。
可即便靠近這個男人,讓她變得不幸,她問自己,重來一次,她還會在那個暴風雨夜,不顧一切地挽救他的命嗎?
答案是:會。
但,若時光能倒流,她絕不會再嫁給他了。
沈戰棠見她沉默,覺得戳種了她的軟肋,笑得輕蔑恣意:
“依我看,阿淮已經夠仁義的了,能跟你生孩子,還能跟你將就這麼久。要換我,去母留子,跟我不愛的人,我一天都過不下去。”
“呵,土狗打飽嗝,沈先生是屎吃多了吧?不會說人話就把嘴閉上。”葉聿盯著他的眼神銳利如刀,像要把他囫圇個劈開一樣狠厲。
Double kill!
沈戰棠破如防,“你他媽說誰是狗?!”
“現在不是萬惡的舊社會吧?誰也沒把槍口頂在屌驚淮腦袋上,逼著他娶阿願吧?”
葉聿冷謔挑唇,“如果,他真像你說的那樣,那麼愛林芷歆,他當初就該排除萬難娶自己心中所愛才對。
明明是屌驚淮瞻前顧後,懦弱無能,卻把髒水潑在一個女孩子身上。不覺得太卑劣,太無恥了嗎?”
沈戰棠氣得瞠目欲裂,可葉聿的話偏偏讓他無法反駁。
他也想不明白,阿淮對林芷歆那麼上心,兩人親密無間,出雙入對。為什麼當年阿淮不娶她呢?就因為謝老夫人反對?他不像是耳根子那麼軟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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