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芷歆捂住胸口,眼眶溼潤,楚楚可憐:
“娜娜,我還有一件小事,想要麻煩你,你能幫幫我嗎?”
“當然!只要我能做到我一定不遺餘力!”
林芷歆眸光一暗,“你可不可以給我搞到一份……姜時願舉報楊婧的證據?”
關娜愕住,“啊?可這個案子,是葉總親自接手的。關於姜時願那個賤人的一切,他都放在自己辦公室抽屜裡保管,不許外人插手……”
“實不相瞞,這是驚淮哥託我辦的事。雖然楊婧已經進去了,但是她的事波及了她的老公,影響了謝氏集團的利益。茲事體大,且和姜時願有關,所以驚淮哥想捏一份證據在手裡,以備不時之需。”
關娜一聽是謝驚淮想要,瞬間來了精神,打一切顧慮:
“那行,包在我身上!”
林芷歆親密地摟住她的胳膊,“娜娜~你對我真好!”
關娜一臉諂媚,“以後,還勞我們未來的謝總夫人在謝總面前為我美言幾句,要是我能有幸在謝氏集團工作,日後一定會感謝你們兩口子的大恩大德!”
林芷歆心底暗罵了一句“大傻春”,聲音卻甜到齁:
“那是一定的,把心放肚子裡吧。”
……
深夜,檀湖別院。
這裡有一棟四層獨棟別墅,地處最隱蔽幽靜的位置,寫著沈戰棠的名字,但擁有者卻是蘇禧兒。
此刻,蘇禧兒穿了一身薄如蟬翼的性感酒紅色真絲睡裙,裸露著一雙修韌秀致的藕臂,和一大片瑩白似玉,肌理線條緊緻的脊背。
與姜時願完美無瑕的細膩不同,她的後背上有一道道刀疤,還有一條狹長的鞭痕。
幾分破碎的,苦澀的,滄桑的味道。
雖然傷口早已癒合,但每一道傷疤留下的疼,她卻到現在都記得。
其中,這道鞭痕,是四年前沈戰棠投資的專案暴雷,他賄賂政府官員,害得沈董被檢方傳喚。那次,沈董大發雷霆,不惜動了家法。
沾了水的皮鞭,趕上她手脖子粗細,高高揚起抽下來的一剎,她義無反顧地衝上前,撲在沈戰棠身上,生生挨下了這一鞭子。
瞬間,她細嫩的肌膚,皮開肉綻,血跡透出襯衫。
換別的女人,早疼暈過去了。可她是沈戰棠的貼身保鏢,她要倒了,那簡直就是個笑話。
這些戰損,都是她跟隨在沈戰棠身邊的這幾年,為了保護他而遺留下來的。
蘇禧兒出身卑微,生來命苦,卻偏生了一張明豔貴氣,比千金更千金的臉蛋。以至於沈戰棠每次帶她出去,別人都以為她是他的聯姻物件。
然而,每每被誤會,男人只是瞥著她,一聲冷嘲:
“聯姻?太抬舉她了,若放古代,她充其量只是……我的通房大丫鬟。”
這句話一齣,他的那些朋友看待她的目光,再無半點尊重,只剩下猥瑣的、赤裸的男性凝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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