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沉舟眸色微怔,“怎麼了?”
傅宴斯晃盪著雙腿,“唔……這次南極豪華遊輪旅行,是姜阿姨幫我爭取到的。如果不是她,我不會有和爸爸您一起出去玩的機會。”
聞言,傅沉舟桃花眸一黯,不禁心酸。
這兩年,他為了光跡能夠迅速在京市站穩腳跟,瓜分市場,爭奪專案,他每天活得跟打仗似的,確實對兒子疏於陪伴和關心。不然也不會對般般在學校被霸凌的事,如此後知後覺。
姜時願,幫他守護了孩子的同時,也給了他們父子一個增進感情的機會。
確實是立了一功。
“我想給姜阿姨打個電話,好好謝謝她。”
“打吧。”
傅沉舟清亮的桃花眸彎起溫柔的形狀,“我的般般真是位善良的小紳士,爸爸有你,是爸爸的福氣。”
……
“不……不要!”
刺啦一聲恐怖的脆響,穿透地獄般的幽暗,亦彷彿穿透了姜時願暴露在冰冷空氣中雪白細嫩的胸膛!
男人髒兮兮的大掌一把撕碎了她的上衣,簡潔乾淨的內衣,包裹著形狀飽滿漂亮的胸部。
對任何男人而言,都是令人獸性大發,血脈賁張的視覺衝擊!
“艹……看著乾巴瘦跟豆苗菜似的,沒想到還挺特麼有料。”
男人舔著油膩的嘴唇,笑得淫邪,“謝驚淮不愧是大財閥,媽的吃的是好!”
又見她小腹上有剖腹產的刀口,不禁驚歎,“生過孩子了身材還跟小姑娘似的,大財閥的女人果然是極品!”
姜時願不堪地別過臉,屈辱的淚水不受控地湧出,萬千悲涼與憤恨化作千軍萬馬,對她本就千瘡百孔的心再一次進行殘酷的戰爭踐踏!
她貝齒死死抵住舌頭,眼底一片淒厲猩紅。
若到了最後的關頭,她寧可咬舌自盡,也絕不會活著讓人作踐、欺辱!
就在這時,姜時願的手機響了起來,嚇得男人心臟直突突。
難道,是謝驚淮回電話過來了?
“媽蛋的,老子褲子都脫一半兒了,偏偏這個時候……”
男人煩躁地提上褲子站起身,看著手機螢幕,一臉迷惑。
來電者不是謝驚淮,而是“般般”兩個字。
“般般,這特麼誰啊?”
男人忽然想到了什麼,邪惡地笑了出來,“呵,這明顯是孩子的小名兒啊,八成,是你兒子吧?”
姜時願心髒狂跳不止,她咬破了唇內軟肉,就這麼恨恨地盯著他瞅,卻什麼都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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