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時願瞳孔一縮，驟然抬眸，默契地與葉聿四目相接。
緊接著，包廂裡鬨堂大笑：
“哈哈！別J8扯了！你睡過林成疇老婆？你夢裡睡的吧！”
“艹！我說睡過就是睡過！”
朱建坤狠狠冒了口煙，藉著酒勁兒，開始回憶往昔自以為光輝的戰績，“我跟林成疇他老婆是高中同學，是同鄉。我倆高中的時候就處過，處了一年多呢。後來我高考，考出了雲城。她家裡條件太差，讀不起大學，就輟學打工去了……嗝！”
有人插嘴，“什麼意思？那這麼說來，林成疇的夫人是個高中學歷的打工妹？她不說自己大學學的藝術嗎？”
朱建坤大罵，“狗屁藝術！她啥也不會，要會，那也是勾搭男人的藝術！”
眾人又大笑。
然後朱建坤就開始講高中時柳念柔是怎麼勾引她，兩人確定關係後又是怎麼在放學後的教室裡發生關係的。有聲有色的描繪，旁人不信都不行。
剩下三個男人聽得，眼神逐漸飢渴且猥瑣。
“臥槽，那這麼說，林夫人還是雛的時候就讓你給破了？真特麼夠蕩的！”
“那之後呢，你和那位林夫人睡過沒了？”
朱建坤挺著大肚子，砸吧著油膩的嘴，“她現在跟了林成疇，我還睡什麼了？再說現在她老了，我喜歡睡嫩的。”
“那林夫人我見過一次，雖然有點年紀了，但也是風韻猶存啊~”
朱建坤：“再風韻猶存也是老了，哪裡比得上年輕小姑娘水靈腰軟？”
“說得也是，要不說還是老朱你牛逼，能讓林成疇娶你玩兒過的女人。要讓林董知道，頭頂不得氣冒煙啊！”
影片戛然而止。
葉聿清雋的臉上形成冷謔的笑容，“你之前委託我跟蹤朱建坤，徹查他和柳念柔的關係。我一直讓小齊全天候跟蹤來著，他雖然不是警察，但我們之前給委託人辦案子，也常兵行險著。這是有一天晚上，他偽裝成服務生進入包廂，偷偷拍到的畫面。
我還正愁怎麼深挖柳念柔和他的關係，他就一頭撞上來了，真是打瞌睡就來枕頭。”
姜時願斂下長睫，不辨情緒，只是握住茶杯時，手背繃起的靛藍血管，暴露了她剋制的情緒：
“我記得，林成疇曾經當著我母親的面，常用‘冰清玉潔’形容柳念柔。還說柳念柔跟他第一次發生的時候，見了紅，是完璧之身。他不能不對她負責。”
“呵，都是結婚多年，孩子那麼大的男人了，一個女人跟他發生關係時，是不是第一次他都感覺不出來嗎？他可真是大腦不發達，小腦不發育。”
忽然，葉聿目光一滯，留意到姜時願逐漸泛紅的眼圈，一絲晶瑩蓄在眼尾，但卻被她用力屏住，沒有哭。
這樣的堅強，隱忍，卻反而令他心如刀絞。
當年，林成疇當著阿願母親的面，說這樣不知廉恥的話，每一個字對那個深愛著他的女人而言，都是凌遲一般殘忍的傷害。
阿願的媽媽那時已經患有重度憂鬱症，如此雪上加霜的精神打擊，她怎麼可能不崩潰呢？！
姜時願深吸了口氣，“我想，柳念柔應該是後來動用了什麼醫療手段，才讓林成疇以為她還是處女。這種小伎倆，早就屢見不鮮了。
就看你想以此手段把持住的男人，願不願意相信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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