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母親雖然出身不高，也沒什麼文化，卻也不可能看上那頭油膩的豬吧？太噁心了！
柳念柔幾乎快失去表情管理，笑得像哭，“成哥，你怎麼突然這麼問啊？”
林成疇暴吼聲震徹餐廳，“回答我！”
“我和那個姓朱的什麼都沒有啊！”
柳念柔幾乎要嚇破了膽，卻咬死不承認，“我和他只是高中同學，同鄉而已……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啊！”
下一秒，震耳的巴掌聲加上一聲慘叫！
林成疇怒瞪著血紅的雙眼，一巴掌將柳念柔扇倒在地，破口大罵：
“寡廉鮮恥的賤婦！我都問到你臉上了，你竟然還敢跟我扯謊？！ 你把我當任你拿捏的傻X是不是？！”
林芷歆驚惶地捂住嘴，看著倒地不起，臉頰紅腫，嘴角流血的母親，她嚇得僵住，動彈不得！
從小到大，父親哪回和母親說話不是軟言軟語，把母親寵上了天，哪裡發過如此天崩地裂的大怒？
太恐怖了，和往日溫文爾雅的樣子，判若兩人！
“成哥……啊！”
不等柳念柔狡辯，林成疇彎下腰，一把薅住她的頭髮，迫著她脖子後仰，怒不可遏地和她對視：
“你跟那個姓朱的，高中時就搞在一起，還跟他不止一次上過床，對不對？”
柳念柔愕住，體似篩糠。
她和朱的關係，林成疇如何得知？難道這幾天，他並不是去拉投資，而是去調查她了？
可即便他派人去雲城，挖她的“墳”，她和朱建坤初嘗禁果的事，都過去多少年了，他又是聽誰說的？
但馬上，柳念柔就得到了答案。
因為林成疇當著她和女兒的面，把朱建坤酒後吐真言的錄音放了出來。這是一點兒不給她留體面了。
林芷歆聽完，兩眼一黑。
連她都三觀震碎，更不要說一直把母親捧在手心裡當個寶的父親。
自己守護的冰清玉潔的小白兔，其實是情史豐富，閱人無數的老油條，且還沒成年就失了貞操，這換誰能接受得了？
林成疇恨母親不潔，但更恨的，是她矇騙了他這麼多年。
柳念柔頂著張腫脹的臉，咧著嘴痛哭流涕。
她想為自己洗白，可她知道林成疇新仇舊恨的，加一起已經深信不疑，洗不好，反而還得吃大比逗。
“我說你怎麼能指使得了那個姓朱的幫你做事，原來，是靠你這副身子換的。”
林成疇睚眥目裂，看著眼前這個他寵了二十多年的女人，他想抽她，也想抽自己，“你不是處女嗎？
你那年跟我白日宣淫的時候，不是第一次嗎？賤人！你他媽敢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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