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約好一起大學畢業就註冊結婚,約好永遠不分開…
那炙熱的愛意曾野蠻生長,少女的眼睛是騙不了人的。
可好端端的,為什麼,當年她突然就不愛了?
說分就分,說走就走,一別就是六年。
江燼彎腰下去,俯身將人打橫抱起來。
突然的騰空,讓洛九笙皺著眉頭輕哼了一聲,像只黏人的小貓,在他懷裡蹭了蹭。
江燼喉結微滾,抱著她人放到他所在的病床上....
翌日清晨。
朝陽徐徐而升,霞光漸漸暈染城市。
洛九笙睡懵了,睜開眼睛看著純白天花板的一瞬間有種‘我是誰我在哪’的恍惚感。
再看看自己身處的位置。
啊啊啊啊啊。
自己怎麼爬江燼床上來了?
再看看江燼,一米八八的長腿大漢,竟然睡在了她那張一米五的小簡易摺疊床上。
膝蓋以下的半截腿還支稜在地上。
洛九笙真是要瘋了,對於怎麼到人家床上來的腦子中一點印象都沒有了。
她就只記得睡前他叫了她一聲,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七點多,還不到醫生查房的時間,小護士倒是拿著體溫計率先進來了。
開門的聲音吵醒了顧凜。
顧凜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到洛九笙,再看看江燼,瞬間清醒了,並且有種醍醐灌頂的清醒。
洛九笙麻溜地從病床上爬下來,面對小護士疑惑的眼神,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髮。
唯一知道事情真相的人四仰八叉地還在睡。
洛九笙走到陪護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江燼,想臨門踢他一腳,又堪堪忍住收回腳。
“江先生,您醒醒。”
江燼絲毫不為所動,哼唧了一聲,隨即翻了個身。
笑話,月亮不睡他不睡,現在大羅神仙過來也叫不醒他。
洛九笙臉都綠了,還想讓他起來解釋一下原委,結果他倒好,睡的比豬都死。
“那個...我可能昨晚起來上廁所不小心睡錯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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