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凜僵在原地，感覺從頭到腳一陣寒意。
玩玩，能玩什麼？
他佯裝風輕雲淡，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我還有事，先不玩了。”
江燼眼皮子一掀，“顧總不是最喜歡跟美女玩嗎？是看不上我們灣灣還是看不上K？”
顧凜是察覺出來了，這完全是鴻門宴。
他笑著說，“怎麼會呢？K在京市行業頭部，灣灣又是傾國傾城的美人，但我是公司裡也是真有事。”
江燼給灣灣使了一記眼色。
灣灣立刻從沙發上站起身，拿起一瓶看起來就烈度不低的酒，身姿搖曳， 走到顧凜身邊。
嘴角掛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顧總，既然說有事，那就更應該放鬆一下了，這瓶酒可是我們這最貴的酒，不喝可就是不給我面子了哦。”
顧凜看著那瓶酒，勉強維持著笑容，婉拒，“灣灣小姐，我真的有急事，酒就免了吧。”
灣灣為難地轉頭看向江燼，“江先生，您看...”
江燼眯緊了眸子，稜角分明地臉上漫開肆意地興味，“顧總胃口還真是大，我們K的頭牌都伺候不了你了是吧？”
顧凜擰眉，“我不是那個意思。”
“不是那個意思是哪個意思？”江燼狹長的鳳眸緊盯著他，緩緩皺起眉宇，眸色變得幽暗危險，“從前我捧在手心裡的捨不得動一下的人，到了你這也要糟蹋是吧？你把她當什麼？”
這話看似是在說灣灣，但在場的人中只有顧凜、宋林州還有秦受知道他說的人是誰。
顧凜心頭一緊，他知道，今晚若是不給個明確的交代，恐怕難以善了。
他正欲開口解釋，卻見江燼已經失去了耐心，他猛然起身，抄起桌上的一瓶紅酒幾步跨到顧凜面，一把揪起他的後脖頸。
江燼身高188，顧凜只有178。
體型身高的差異讓江燼像捉小雞仔一樣，輕輕鬆鬆拿捏顧凜。
“我他媽給你臉了是不是？讓你喝杯酒都不給面子！”江燼的聲音低沉。
他手臂一揮，紅酒如同瀑布般從瓶口傾瀉而出，直直地澆在了顧凜的頭上。
顧凜只感到一陣涼意從頭頂蔓延至全身，紅酒順著他的臉頰，脖子流淌下來，染紅了他的白襯衫。
白色與紅色相結合更顯得詭異可怖。
這是羞辱，赤裸裸的羞辱。
他瞪大眼睛，紅酒液體順著他的眼睫滑落，難以置信地說，“江燼，你別太過分了！”
話音落下，江燼猛地一鬆手，將顧凜推得一個趔趄。
顧凜還沒來得及站穩，江燼已經掄起手中的酒瓶子，狠狠地朝他的頭上砸去。
“砰——”地一聲巨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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