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護士將信將疑,“哦~我還真是第一次見有人住院送這麼大一束玫瑰,看著這麼鮮豔蓬勃的花束人心情都好了,這人真會送,真喜氣。”
洛九笙無所謂地笑笑,這都結婚了,能不喜氣嗎?
她話鋒一轉問,“我媽的手術是哪位醫生主刀?”
小護士說,“周醫生。”
洛九笙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周醫生的醫術怎麼樣?”
小護士連忙說道,“周醫生經驗豐富,很多病人經過他的手術都恢復得很好。”
洛九笙稍稍鬆了口氣,“那就好。”
“叮鈴鈴——”
放在口袋中的手機響了,螢幕顯示‘江祁厭’來電。
不知怎的,現在再看見這個名字,心底滋生出幾分異樣。
電話接起,江祁厭懶散的聲音響起,還帶著濃重的鼻音,“你沒來上課,我問了禿頭強他說你媽病了,在哪個醫院?”
禿頭強是江祁厭給學院主任起的外號,現在已經是物理系公開的秘密,大傢俬下都那麼稱呼他。
洛九笙看了眼病床上戴著呼吸機的俞蓮舟,不想讓別人擔心,隨即說,“嗯,是病了,但沒多大事,我請兩天假,下週就回去了,你怎麼樣?病好了嗎?”
江祁厭,“退燒了,沒完全好。”
“沒完全好怎麼不多歇兩天?”洛九笙眉頭略略上挑,“我又不是惡毒女教師不准你假。”
江祁厭回答的相當官方,“是我想在知識的海洋裡遨遊。”
洛九笙一下被逗笑,“你就貧吧,少來這套,我不吃。”
“笙笙...”這時,病床上的俞蓮舟發來微弱且略帶沙啞的說話聲。
聲音很輕很輕,但洛九笙還是聽見了。
“先不跟你說了,我媽叫我呢。”
掛電話之前,洛九笙還不忘囑咐,“這幾天別給我捅婁子,分身乏術,沒法罩你。”
她說的既是調侃,也是真心話,怕一個不留神,江祁厭就惹禍。
江祁厭在電話那頭翻了個大白眼,“瞧不起誰。”
結束通話電話,他愣了愣,問了半天,在哪家醫院來著?
俞蓮舟的手術定在下午六點,臨了洛九笙被通知更換了手術的醫生,醫生姓靳,單名一個‘一’字。
洛九笙一臉懵逼,在網上查了一下,履歷更是令人驚歎。
這位靳一醫生年紀輕輕就在腦科領域取得了眾多顯著成就。
洛九笙心裡有些疑惑,怎麼突然換了醫生?但想到靳醫生出色的履歷,她又稍微安心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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