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燼實在沒辦法了,最後只能緩緩低下頭去吻她。
冰涼的薄唇覆蓋在她泛白的唇瓣上。
挑開她的牙關,一下鑽了進去。
隨著他的探入,就像是瞬間被打開了的閥門,溫柔地輕吻慢慢轉為唇齒間的交纏。
洛九笙在被吻的瞬間,有那麼一剎那間的愣怔。
她的哭鬧聲漸漸小了下來,彷彿被這個吻安撫了內心的躁動。
江燼趁機緊緊地抱住她,好讓護士打鎮定劑。
此時,擔架上的江祁厭已經漸漸緩了過來,微微睜開半扇眸子,視線看過去。
眼前的景象,讓他的心臟再次泛起抽痛。
他們吻的那樣纏綿悱惻。
有什麼似乎在腦海中串聯了起來,阿時,他記得小舅之前的名字叫江淮時...
‘江燼’是後來根據族譜改的。
原來,她要救的人從來就不是他,擋刀的人也不是他。
她只是把自己當成了小舅。
僅此而已。
他依舊是那個沒人要,沒人管,沒人愛的可憐蟲...
“嘀——”
心電監護儀發出尖銳的警報聲。
江祁厭的臉色蒼白如紙,呼吸急促而微弱,他的心臟彷彿在做最後的掙扎,瘋狂地跳動著,隨時都有停止的危險。
“病人生命垂危!”
“再次準備急救!快!”
醫生們緊張地進行著各種治療措施,注射藥物、調整儀器引數,試圖穩定江祁厭的病情。
但江祁厭的身體狀況卻越來越糟糕,他的意識也逐漸模糊起來。
護士納悶,“剛剛病情都已經穩住了,這好端端的,怎麼回事?”
.......
這時,救護車風馳電掣般抵達醫院,醫護人員火速將江祁厭推進了手術室。
手術室外的指示燈亮起,江燼提前打了電話通知了江妍。
在看到她抵達醫院後交代了兩句,轉身去了隔壁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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