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義見他不說話，又說，“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你家洛教授不興說？”
顧凜狠狠掃了他一眼，“閉嘴！”
江燼饒有興致問，“洛教授？誰啊？”
趙義諂媚討好，“江哥，你是不知道，老顧真是豔福不淺，他有個尤物女朋友，真雞兒好看，清冷掛的，完全不輸你們這的灣灣。”
“哦？是嗎？”江燼鏡片後的眸子不帶絲毫情緒，始終淡淡，半是慵懶，半是壓迫。
顧凜臉色鐵青，鬢邊開始生出冷汗。
趙義戲笑，“當然了，不過老顧比較遺憾，他說他倆上床的時候那女的已經不是雛兒了，也不知道便宜了哪個孫子。”
江燼默默捲起黑色襯衫袖口，露出青色血管張力十足，稜角分明的側臉輪廓隱匿在昏暗的陰影下。
舌尖抵了抵後槽牙，“他還說什麼了？你繼續說。”
顧凜臉色蒼白如紙，咬牙說，“趙義，你閉嘴，少說兩句會死啊？”
趙義沒搭理顧凜，繼續說，“老顧還說這樣的女人不會鬧脾氣，以後娶回家當擺設，外面想怎麼玩怎麼玩...”
“啪——”
一道響亮的巴掌聲響起。
還沒等趙義把話說完，江燼已經手起掌落，一個狠戾且完全沒留任何餘地的招呼在趙義臉上。
當場抽了趙義一個大嘴巴子。
“啊！”在場的女公關沒料到江燼會突然會抬手打人，嚇得驚叫出聲。
趙義也被打懵逼了，眼冒金星，腦瓜子嗡嗡作響。
在場的人全部傻眼，特別是顧凜。
趙義甩甩頭，試圖清醒幾分，他怒不可遏地說，“你敢打我？”
江燼揪起他的衣服領子，輕笑出聲，“打你怎麼了？我不光要打你，今晚在座的有一個算一個，我看誰能從這橫著走出去。”
趙義還是懵逼，“why？”
江燼拍著他的臉，緩緩開口，“你都罵我是孫子了，我還坐視不理，那豈不是顯得我有點慫？我這人吧，就有一點壞毛病，愛記仇。”
他這話說的隱晦，大家腦子一時間轉不過來。
但很快，有人已經回過神。
宋林州戳了戳秦壽的腰，小聲嘀咕，“我去，他們口中那個尤物女朋友是燼哥初戀吧？”
秦壽反應慢半拍，“啥？”
宋林州翻了白眼，“老秦，我看你別叫秦壽了，真侮辱禽獸的智商。”
秦壽後知後覺，“我靠，我好像懂了，難怪我剛剛一打眼就瞧著這幾個人沒一個好東西，這下他們踢到鐵板了，阿燼那個初戀可是連提都不能提的存在，這群人還侮辱上了，真給他們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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