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粒又一粒。
精緻凌厲的鎖骨一點點展露在空氣中,同樣也落入洛九笙的明眸中。
洛九笙管的住下面,管不住上面,惱羞成怒,一巴掌拍在江燼的勁腰上,“你有完沒完?暴露狂啊你?”
明明沒用多大力氣。
江燼卻捂住被打的地方,委屈的不行,“輕點下手,腰要斷了,以後吃虧的是你。”
洛九笙騰的臉色迅速躥紅,深吸一口氣,“你走不走?”
江燼委屈,“不走,渾身疼,走不了。”
洛九笙視線掃過去,“我家就這麼大地,你也看見了,你不走睡哪?”
江燼輕挑眉梢,“那麼大一張床呢。”
洛九笙淡然偏開視線,“你管這叫大?這床一米五。”
江燼勾唇戲謔,“擠擠。”
洛九笙,“誰要跟你擠?你回你自己家。”
江燼漾笑,“實在不行疊羅漢?你上我下?或者你下我上?你選吧。”
洛九笙,“江燼,你...人要臉,樹要皮!”
江燼混不吝,“要臉幹嘛?還得洗。”
洛九笙,“........”
此時此刻,她好想把蘇喂放進來搏殺一下,看看到底是誰更勝一籌。
用魔法打敗魔法。
他把她磨得沒脾氣,洛九笙乾脆走到一旁,脫下身上的累贅的外套。
上半身緊身的打底衫勾勒著曼妙的身材,就連簡單的牛仔褲也修飾的腿筆直修長。
洛九笙瘦歸瘦,但卻絲毫不柴,肉肉都聽話地長在該長的地方。
從她脫衣服開始的那一刻——
某道熾熱的光芒就投遞了過來。
洛九笙察覺到,立馬跑進了衛生間,鎖門一氣呵成。
她抬頭看見鏡子中的自己,滿面紅暈,眸子裡含著春水,瀲灩得要溢位來,就連兩片紅唇,也透出極豔的緋色。
看來以江燼厚臉皮的架勢,他今晚能把他送走的機率為0。
“老婆,有沒有多餘的拖鞋?”江燼高大的身影籠罩在磨砂的玻璃門上。
“沒有,我沒買過男士拖鞋。”洛九笙正在捧著涼水洗臉降溫,含糊不清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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