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種身體被碾碎的疼。
“老公？”
“老公，快來幫幫我。”
“老公，我很需要你呀~”
夢裡，也出現了熟悉的聲調，打斷了那股窒息的疼痛。
……
京爍從夢裡驚醒過來。
睜眼，還是深夜，天還沒有亮。
臥室裡只有微弱的小夜燈。
是做了夢。
他醒過神來，慢慢回到現實，抬手捏捏鼻樑。
神志似乎還沉浸在夢中的痛苦。
睡前的愉悅一掃而空。
手上一動，就看到身邊挨著他睡的南昭寧，睡得很是放鬆。
還記得同床第一晚，他們兩個之間的距離還能睡下一個人，到今晚，她竟然就能這麼放鬆地睡在他身邊。
也是心大。
京爍看她幾秒，睡夢中的臉恬靜美好，乾淨得不染纖塵。
他才動作很輕地起床，坐上輪椅，離開主臥。
到客衛洗漱完後，他去往陽臺，經過客廳時，從櫃子裡拿了兩包香菸。
到陽臺，停下，他開啟煙盒，點燃一根菸，吸進身體裡，吞吐雲霧。
身體的疼痛並不是他夢裡的錯覺，小腿以下沒有知覺，可連線處密密麻麻得疼著，像是萬根針扎一樣，大腦突突地疼著，像是要爆炸。
好在尼古丁麻痺著大腦，讓他從這切實的疼痛裡脫離出來。
……
南昭寧醒過來時，京爍不在床上。
她穿上鞋，第一時間去找了他。
在陽臺上看到他。
“京爍，你起這麼早？”
一夜過去，京爍又恢復成之前那厭世、無所謂的模樣，身上濃濃的喪氣能淹沒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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