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昭寧下午有一個會議，去參會之前，秦臻先找了她。
“怎麼樣？一上午在公司感受如何？”
南昭寧：“挺好，和我們之前聊的差不多，我看了公司過去兩年的重點專案，還有最近一年部門的專案，集團確實有想法想要更國際化，更創新，只是從以往的嘗試來看，效果並不是那麼好。”
秦臻微微點頭：“嗯，你總結得很精準。”
兩個人就著工作談了挺久，分享了彼此想法。
快結束時，秦臻問了南昭寧還有其他問題嗎，南昭寧直言：“這李哲什麼情況？我怎麼覺得他對我有點意見？”
秦臻愣了一下，忽而很是滿意笑著道：“你果然敏銳。”
她解釋道：“我也不跟你兜圈子，坦白跟你說呢，之前總監這個職位，李哲盯著很久了，部門私下裡也傳過一定是他的位置。但我把你親招進來了，這不就——”
她聳聳肩，點到即止。
南昭寧：“明白了。”
秦臻繼續道：“當然，也不只有這個原因，李哲他跟集團另一位副總關係親近一些，那位副總吧，跟我理念不太合，你是我親招進來的，他自然就敵對一些。”
秦臻三言兩語講明白公司的派系問題，南昭寧喝了口水，記在心裡。
秦臻見她表情沒變，半開玩笑道：“怎麼樣？會不會覺得麻煩？”
南昭寧表情淡淡：“還行，工作嘛，哪裡都有麻煩，有麻煩，解決麻煩就行了。”
見她完全沒放心上，秦臻大笑一聲：“好，不愧是師從丹尼爾教授的人。”
她看了眼時間，“時間也差不多了，我們去開會。”
南昭寧跟上。
會議內容不復雜，主要是設計中心這邊彙報手上專案進度，規劃後續進行。
會議上，總裁生氣說道：“這個藝術館改造專案，怎麼還沒過設計方案？這個客戶可是張董推薦的，一定要重點服務，不是早說了讓你們上點心嗎？”
場面靜下來，沒人說話。
總裁點名：“這個專案之前是誰負責？”
李哲心虛，想著措辭。
秦臻開口：“這專案之前是鄭副總接下的，我記得是李哲負責，對吧？不過鄭副總現在出差去了，看來是手底下人有所懈怠呀……”
總裁看向李哲：“李哲，這專案怎麼回事？”
李哲面露慌張：“這、總裁，不是我不上心，是這個客戶要求多，設計方案給了四次了，每次都被打回來，每次按照他要求改了，他還不滿意，不是我們懈怠，是客戶太挑剔了……”
總裁表情緊繃：“你的意思是張董推薦的客戶，花了大價錢，沒資格挑？我看了客戶的回覆，他的要求你們的方案真的滿足了嗎？這個客戶追求創新、藝術，要有亮點，你們的方案這麼流程化敷衍，他能滿意？”
李哲一張臉青了又白，“總裁說得對。”
總裁指尖輕點：“說說吧，後面這個專案怎麼辦？前兩天客戶才給我打了個電話催進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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