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斯衍沒多久出院了。
他見到了那條叫黑豆的狗。
白色的。
見到他尾巴搖得很歡。
蓬鬆的大尾巴，像松鼠一樣。
他嘴角抽了抽：“它叫黑豆？”
黑？
“嗯嗯！”南昭寧應了一聲，往他手裡塞了些東西，“遛狗的任務交給你了，我今天約了溪溪。”
韓斯衍抓著狗繩，以及塞到他手裡的包：“裡面有什麼？”
“黑豆的水壺、零食，”南昭寧細數起來，“哦對，還有它的撿屎袋。”
韓斯衍：“……什麼袋？”
南昭寧：“撿屎袋，你得給它撿屎。”
韓斯衍：“……”
他現在就想把狗繩丟開！
眼前的狗並沒有察覺到他的退縮，反而很熱情的吐著舌頭，搖著尾巴，在他腳邊繞來繞去，溼漉漉的眼睛盛滿了他。
就算是他這麼冷漠的人也忍不住想要上手摸一摸它。
“它喜歡你誒！”南昭寧給他洗腦，“看吧，果然是親舅舅，它這麼喜歡你！”
韓斯衍緊繃著表情：“……誰要它喜歡？”
南昭寧蹲著揉了一會黑豆的腦袋，“好了，媽媽要和溪溪阿姨去玩了，你和舅舅一起玩吧。”
聽到她自稱媽媽，韓斯衍視線落在她頭頂，喉結滾了滾，到底什麼話也沒說。
南昭寧跟黑豆交代完，抬腳離開。
等到人走了，韓斯衍朝遠處的王超招了招手。
王超走近，他把包丟給他，“你給它撿。”
“好的，韓總。”王超應下來。
韓斯衍轉頭再看向黑豆。
白色的狗熱切搖著尾巴，透著些傻氣。
韓斯衍靜了好幾秒。
好幾秒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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