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
韓斯衍再碰到南昭寧，他嘰嘰歪歪說了一些話。
“要吵架嗎？”南昭寧又一次非常平靜地問道。
“來，吵。”
就等著她這句話，韓斯衍當真接下話。
反正無聊，反正打發時間。
他倒是要看看她怎麼吵。
韓斯衍吵過不少架，跟老師、跟同學、跟他爸韓修遠。
其中他跟韓修遠吵得最多。
也吵得最頻繁、最厲害。
尤其是在他媽媽跳樓去世以後。
他吵過那麼多架，自然知道吵架有時候就是話趕話。
要麼氣死對方，要麼氣死自己。
氣死對方就是吵贏了，氣死自己就是吵輸了。
像南昭寧這樣提前禮貌地詢問“要吵架嗎”，一看就是個不會吵架的。
更何況，韓斯衍見她來了韓家這麼久，平時在家就是個乖乖女，會幫著宋玉嬌做家務，聊日常，看她那做派也知道在學校是個乖乖學生，他倒是要看看她能怎麼吵。
別回頭氣哭了自個，躲房間裡悄悄哭。
南昭寧靜默了一會，把她早就準備好的臺詞說了出來：“這套房子的產權是韓叔叔的，不是你的。”
韓斯衍：“……所以呢？”
南昭寧：“所以你沒有資格把我趕出去。”
韓修遠：“？”
就這？
“要論起來，你也只是寄住在這裡，我、”南昭寧繼續道，“和你，沒有任何區別。”
韓斯衍一下提高音量：“誰和你沒有任何區別了！”
他怎麼可能和她一樣？
“我只有我媽，你只有你爸，我們差不多。”南昭寧表情仍然很平靜。
“……”
韓斯衍真不知道她這“差不多”是怎麼說得出來的，光是她必須跟著她媽和韓修遠住在一起，他就覺得夠可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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