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命......都這個年紀了還怎麼改命,再改也強不到哪裡去。”
“大姐你這種心態不對,這麼講,我舉個例子。”
“我認識一個女的,年齡比你小几歲,她也是做這行的,可人家碰到了一個男人,那男的在道上有名,絕對有實力,後來雙方喜歡上了彼此,如今他們在一個風景優美的小城市隱居了,一起生活過日子,你說這種算不算改命?”
“那男的就不怕被人罵?”
“罵什麼?罵找了只雞?”
“誰敢罵?”
“江湖搭子這事兒只講究你情我願,罵人的都是那種吃不到葡萄說不葡萄酸的!罵人的都是那種沒本事吹牛比坐火箭的!只要男的有本事,有能耐,那一切就不是問題,何須去在乎世俗眼光?如果女方在二人關係中處於弱勢,這叫依附強者,依附不是個壞詞兒大姐,如果你以後能找到一個有能耐的人可以依附,你絕對比現在要生活的好。”
“我說的是真話,包括我剛才跟你講的算命要有魄力,當年我找一個福建的算命先生看事兒,知道我出了多少嗎?”
“多少?一萬塊?”
我搖頭,伸出四根手指:“是四十萬,有沒有魄力?”
“四十萬!!”
“我的老天爺....小弟,我這輩子都沒見過四十萬擺在一起是什麼樣子,那你能不能再魄力一次,也給大姐四十萬啊。”
“這個....這個給不了你一點兒。”
“當初我這筆錢花出去是救命的,我說這事兒是因為我本人就是這麼做的,並非信口雌黃,我一向不說謊。”
下一秒她停下了腳步,突然嘆氣:“就算有男的能接受我,恐怕也接受不了仙兒,我們兩個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我不會為了讓自己過得好些拋棄她,我們這輩子永遠都是好閨蜜,所以小弟你說的這條路怕是走不通了。”
我點頭。
“確實,你這種情況難,那隻能靠自己,你還是要走出去,在這小地方掙這點錢不夠,還是要去大城市,去瀋陽,去長春。”
“我這身材,這年齡,去大城市吃飽飯都是問題,更沒機會了。”
“你別老往那方面想,咱們靠本事賺錢,吃技術飯。”
“你的推拿技術一絕,我給你想個主意,你可以參考一下。”
“你不是說師承瀋陽正骨堂的孫瘸子孫華山?”
“我那是吹牛的小弟,算不上師承,只是年輕時跟他學過一段時間,沒有拜師,算不上師承。”
“這個人沒活著吧?”
“早死了,都死十多年了。”
“那就沒事兒,他不是以前奉天武館的推拿師?”
大姐面露尷尬:“其實那也是我吹牛的小弟,他早年只是在奉天館住過幾個月。”
我拍手,鼓掌道:“你具備了改命條件,你已經悟了。”
“我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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