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莉婭抬頭望向懸浮的幽靈，成功啟靈的喜悅在接觸到薇爾希那雙淡金色眼眸的瞬間被澆滅。
那眼神里沒有了之前慣常的冰冷平靜，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實質的寒意。
薇爾希銀白色的長髮無風自動，周身幽光流轉，不再是之前的微弱閃爍，其散發著一種令人心悸的壓迫感。
此時艾莉婭心底一沉，她成功了，但代價似乎遠超預期，幽靈……不一樣了，不僅僅是力量增強了，更重要的是她對自己態度的轉變。
艾莉婭抿了抿嘴唇，指尖那點微弱的幽紫能量悄然散去。
看著眼前似乎處於暴怒的幽靈，她試圖扯出一個慣有的笑容，但對方眼中那毫不掩飾的冷意讓她僵住了。
“薇爾希姐姐……”她開口了，聲音帶著剛甦醒的沙啞，試圖緩和氣氛，“我們成功了，不是嗎？”
“我們？”薇爾希打斷她，聲音裡的冷意毫不掩飾，“是你的選擇，艾莉婭。是你強迫我參與這場賭bo，在我明確表示不情願之後。”
薇爾希緩緩飄近，幽靈的軀體幾乎要碰到艾莉婭的鼻尖，那雙淡金色的眸子牢牢鎖住她：
“你利用我對這個世界的無知，把我當成你踏入超凡的墊腳石。甚至在最後，你用的是‘我親愛的姐姐，現在這裡各方勢力匯聚’這種話來威脅我。”
“我……”艾莉婭張了張嘴，聲音還有點沙啞，剛想解釋什麼，就被薇爾希冷冷地打斷。
“你想說什麼？‘這是迫不得已’？還是‘我也是為了我們好’？”
而看著竟然有些不知所措的艾莉婭，薇爾希的眼中閃過一絲意外。
雖然她預料過艾莉婭因為年紀問題會被她的話給鎮住，但沒想到效果會這麼好。
這小騙子……似乎並非全無良心？或者說，她此刻的虛弱和剛剛踏入超凡領域的茫然，讓她暫時卸下了部分心防？
轉瞬間薇爾希的策略已悄然調整，“小混蛋，你還想怎樣？”
薇爾希的聲音稍緩，但語氣中的怒意顯而易見。
“我沒……沒想真的威脅姐姐。”艾莉婭的指尖蹭過掌心，那裡還殘留著幽紫能量的微弱觸感，“我只是…………”
說到這裡，艾莉婭抬起眼睛，而其眼尾還帶著一絲泛紅。
她的目光先落在薇爾希凝實了些的風衣上，隨後又飛快移開，落回到了地面：“我只是……太害怕了。”
停頓兩秒，她手指蜷了蜷，才敢小聲問：“你……是不是真的不想再跟我一起了？”
而薇爾希沉默著，周身的幽光微微起伏，地下室的氣氛凝滯，只有燈芯偶爾的噼啪聲。
幾秒後，幽靈清冷的聲音再次響起，怒意似乎收斂了些：“害怕不是肆意利用他人的理由。”
言罷，薇爾希的身影直接消失，鑽回了艾莉婭的體內，而艾莉婭坐在原地怔了片刻。
薇爾希最後那句話雖然依舊冰冷，但比起之前的盛怒，似乎……留有餘地？畢竟她沒有直接斷絕關係，這本身就是一種訊號。
艾莉婭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紛亂思緒，雖然過程兇險，但終究是成功了，這個來自異世界的幽靈，確實是她最大的機緣，也是一個危險的……合作伙伴。
而處在艾莉婭體內的薇爾希看了一眼小蘿莉的靈魂，隨後嘴角微微抿了一下。
或許，有一個不擇手段的合作者在身邊，在這個陌生的世界裡也不全是壞事。
………手去得下，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