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頓了頓，沒把接下來的說出口，轉而說道，“我們需要的是殺死那個未入階的超凡者，其他的普通人沒必要………”
“可以。”
出乎艾莉婭意料的，薇爾希十分爽快的答應了，甚至沒有什麼質疑。
但隨後清冷的聲音打破了寂靜，“但我有一個條件。”
“你說。”艾莉婭幾乎是立刻回應，顯然這位幽靈小姐十分願意再相信她一次。
“這件事結束後，你需要系統地告訴我這個世界的常識，尤其是關於超凡體系、勢力分佈和幽靈相關的知識。我不想再因為資訊缺失而被你……引導。”
薇爾希的話語極其的直接，沒有任何的委婉，意思十分明確。
聞言艾莉婭愣了一下，隨即搖了搖頭，語氣微微帶著失落，“薇爾希姐姐要是想知道，艾莉婭現在就可以告訴姐姐。”
艾莉婭的回應讓薇爾希頓了頓，那雙淡金色的眼眸微微閃動了一下，她能看到此時小蘿莉金色的瞳孔裡確實帶著失落，甚至還有一絲委屈。
“現在？”薇爾希的聲音依舊聽不出情緒。
“嗯，現在就可以。”艾莉婭肯定地點點頭，她將最後一點麵包塞進嘴裡，拍了拍手上的碎屑，語氣變得認真起來，“姐姐想知道什麼？只要是我知道的，都可以告訴你。”
薇爾希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從哪裡開始，她懸浮在空中，虛幻的身影在煤油燈的光暈下顯得有些朦朧。
“首先，”她開口了，直接詢問艾莉婭之前的話語中提到的物品，“靈魂沙是什麼？你提到它對我有用。”
而艾莉婭似乎早就料到她會問這個，立刻回答道：“靈魂沙……是一種超凡材料，一般會產生於大量動物死亡的地方，它蘊含著陰效能量和靈魂碎片。”
說到這裡，艾莉婭稍微組織了一下語言，儘量說得通俗易懂：“對於幽靈或者像你這樣的靈體來說，它有兩種主要用途。一是可以作為滋養……嗯，現在姐姐應該也不需要，而二是，在某些儀式或法術中，它可以作為靈體臨時增穩固媒介。”
此時艾莉婭頓了頓，補充道：“黑鴉幫弄到的那捧，量應該不大，但足夠姐姐用它來引導靈體內的能量了。”
而薇爾希默默消化著這些資訊，引導能量？她看了一眼艾莉婭體內遊走的東西，隨後又看了看自己，似乎自己沒法像艾莉婭一樣將能量引出體外……
“第二個問題，”薇爾希將思緒壓下，隨後繼續問道，“這個世界的超凡者，階位是如何劃分的？未入階和啟靈之後，又是什麼？”
聞言，艾莉婭拿起茶杯暖了暖手，開始解釋道：“最廣泛接受的官方劃分，是由教會和幾個大國聯合制定的。最簡單來說，分為未入階，啟靈，超凡，閥限，鎮守，域階，傳說和半神。”
“像蝮蛇肯特那種，就是卡在啟靈之前，連門檻都沒摸到，只是稍微沾染了點靈性，比普通人的身體素質強點。”
“而啟靈，就是超凡之路的起點。這個階段主要是穩固靈魂與亞空間的初步連線，能夠引導並運用微弱的亞空間能量強化自身或施展一些基礎術法，就像我剛剛那樣，具體的需要相應的知識，需要學習………”
說著，艾莉婭有點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顯然對自己那微弱的能量球有些一言難盡。
“啟靈之後是超凡，據說到了這個層次，超凡者會獲得某種質變，能力大幅提升，壽命也會延長。再往上的，我就只知道名字了，那離我們太遙遠了。”
薇爾希默默記下這些資訊，她和艾莉婭現在都處於最底層的階位，而艾莉婭的能力似乎類似於武俠小說裡的內力。
那股亞空間能量現在最多為強化她自己，看起來像是低魔位面，真打起來似乎是用亞空間能量強化自身然後掏槍互射，至於魔法方面，嗯，艾莉婭似乎還沒有什麼像樣的魔法。
“第三個問題，”薇爾希的目光掃過房間裡的各種古怪儀器和牆上的地圖，“你之前提到的市政廳、教會、秘教，他們對待幽靈的態度具體是怎樣的？如果今晚的事引起注意，我們最可能面對什麼？”
這才是她最關心的安全問題，艾莉婭之前語焉不詳的警告需要更清晰的界定。
而聽到這個問題，艾莉婭的表情也變得嚴肅起來：“市政廳的他們的首要目標是維持穩定。如果幽靈只是安靜地待著，不惹麻煩，他們可能懶得管，但一旦幽靈表現出攻擊性、造成恐慌或大規模傷亡，他們會毫不猶豫地出動專門小隊進行處理，手段很高效，也很冷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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