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斷對手的上升勢頭,甚至迫使其崩潰,為帝國爭取片刻喘息和或許可能的調整時間。
戰爭,似乎成了唯一的選項,一場旨在徹底打垮聯盟脊樑的戰爭。
少將的眼神逐漸變得冰冷,他早就在總參謀部的規劃上看到了戰爭的提案,但是最終還是由於貴族勢力和資本勢力的保守導致提案一直無法透過。
而現在,聯盟正因為工廠運動而焦頭爛額,目前正是做個了斷的好時機。
“霍雷格。”休伯特的聲音響起,蓋過了風聲。
“在,少將!”
“傳令各艦:補給與損傷評估加快進度。汙染後續監測任務移交北境海岸警衛總隊,”他頓了頓,每一個字都清晰無比,“至於我們………一小時後拔錨,轉向東南。目標:東大洋,聯盟東部海岸,特拉維夫港外圍海域。”
霍雷格聞言瞳孔微微一縮,但軍人的天職讓他立刻立正敬禮:“是!少將!轉向東南,目標維斯特拉港外圍。”
說完,他迅速轉身,大步走向艦橋指揮室。
同一時間,帝都,帝國總參謀部大樓。
與北境海域的凜冽氣氛截然相反,此刻總參謀部主會議廳內瀰漫著一股混亂的氣息。
厚重的天鵝絨窗簾遮住了窗外的夜色,水晶吊燈將室內照得亮如白晝。
巨大的戰略地圖臺周圍,圍著十幾名肩章閃耀的軍官和幾位身著文官禮服,面色沉凝的內庭代表。
地圖上,代表帝國第三艦隊裁決者號的模型,正被一隻顫抖的手,從北境的標記點,緩緩推向東部海域,最終懸停在象徵聯盟重要港口特拉維夫的位置上方。
“他怎麼能?!未經最高統帥部和內庭會議的明確授權,擅自調動整支主力艦隊前往敏感衝突海域!”
一名頭髮花白,胸前掛滿勳章的老將拍著桌子,臉色漲紅,“這是公然違抗軍令!是叛國!”
“叛國?克勞斯將軍,言重了吧?” 另一名較為年輕的將領冷哼一聲,指尖敲打著桌面上一份剛送到的加密電文,“休伯特上校……不,現在是休伯特將軍了,他的報告寫得很清楚,威懾近期活躍的聯盟海上偵察力量,完全符合艦隊指揮官的戰區臨時決斷權!”
“你在開什麼玩笑?決斷權是跑到別人家門口進行挑釁嗎?!” 一位內庭代表尖聲道,他戴著金絲眼鏡,語氣充滿暴躁,“格里菲斯中將,誰都知道你屬於學院派!你們這群瘋子就是想要發動戰爭!”
“你不要進行汙衊!那港口本身就靠近帝國海域!” 格里菲斯中將毫不退讓,聲音洪亮道,“難道在帝國海域內航行也能叫做挑釁嗎!”
“你這是偷換概念!擴大事端!”
“是你們畏首畏尾,坐視聯盟日漸坐大!”
爭吵迅速升級,不同派系、不同背景的將領和官員們互相指責,面紅耳赤。
而在會議廳樓上,一間裝潢古樸的辦公室內卻是一片死寂。
帝國上將,總參謀部參謀總長,帝國實質上的核心人物阿諾德·史密斯,正獨自坐在寬大的紅木書桌後。
此時桌上沒有堆積如山的檔案,只有一盞開啟的檯燈,照亮了桌面上攤開的一封手寫信箋。
信紙質地優良,字跡鋒利而略顯急促,正是他兒子休伯特的筆跡。
上將的目光一遍遍掃過信紙,最後停留在了那幾行字上:
“………這從來不是我想要的,我從來就沒想過讓我的艦隊發動攻擊………父親,帝國就只有這一次機會,如果內庭無法把握住這次機會,那麼…就由我來完成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