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切地說完後,頓了頓,他又輕聲道,“你不喜歡,我就少去找你……”
聲音越說越小,不過說到最後,還是不甘地瞪了她一眼,帶著一點幽怨,“不去找你……那發訊息、打電話總行吧!”
“反正你不能忘了我!”
寶芝心裡剛打好的底稿都被堵在喉嚨裡,還不等她開口,門外卻又忽然響起了幾聲篤篤聲。
二人的目光同時望向門口的方向。
透過門邊的縫隙,一道高大的身影筆直地立在那裡,側臉線條凌厲,臉色帶著一點蒼白。
他胸前纏著幾圈雪白的繃帶,只隨意披了件外套,冷冷瞥了一眼還在那裡眼圈紅紅的柏宴。
“胡寶芝,出來。”
柏宴目光一怔,隨即條件反射般將寶芝護在身後,狠狠盯著門口的人,一臉憤恨。
“李京湛,你還敢來!”
他也不傻,胡寶芝跟自家大哥在一塊,他說不定還能見縫插針跟她見上幾面,但要是李京湛這個瘋子的話。
那想都不要想。
而那人似乎也猜到了他在想什麼,輕睨他一眼,冷笑,“阿宴,幾個月不見脾氣見長,什麼時候我做事還需要跟你打報告了?”
說罷,又看了一眼寶芝,“出來,我不動你,只是說幾句話。”
李京湛雖然表情不善,但看胸前纏得像木乃伊一樣嚴嚴實實的樣子,瞧著確實比柏宴要嚴重多了。
寶芝雖然有點怕他,但還沒忘了這傷是自己一屁股坐出來的,於是將手從柏宴手裡抽出來,看著他。
“那你先休息吧,我也該走了。”
“至於剛才你說的事,其實我最近不想再談男朋友了……”
看著柏宴忽然亮起來的目光,寶芝趕緊補充,打破他的幻想,“別想太多哦,包括你。”
說罷,便起身往門口走去。
徒留房間裡的人死死抓著床單,一臉不忿。
“什麼毛病,就這點小傷還值得掉眼淚,裝貨。”
見她真的出來,李京湛那張陰沉的臉終於不再那麼緊繃,只不過剛冷嘲熱諷柏宴幾句,嘴角還沒來得及扯上去,便忍不住皺緊了眉頭,臉又白了一點。
他和柏宴那個臭小子的皮外傷可不一樣,只是站在這裡,胸前的鈍痛便一陣又一陣洶湧的襲來。
他嘴唇緊抿,額上沁著冷汗,抬手抓住寶芝的手,徑直往前面走去。
“跟我過來。”
這傢俬立醫院頂層的房間不多,越過剛才那個房間再往前幾個,李京湛推門便走了進去。
寶芝暗暗驚訝了一下,這鬧的,感情都住一塊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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