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人肩寬腿長,穿起來居然也不醜。
只是現在這件花裡胡哨的襯衫上,一坨雪白的奶糕正大咧咧地掛在上面,瞧著有點狼狽。
男人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隨後低下頭去,看著自己衣服上的髒東西,眉頭皺了皺。
寶芝愣了一下,趕緊掏出紙巾遞過去,“不好意思,弄髒的你的衣服了。”
此時,前方突然竄出來的那個中年男人也罵罵咧咧回頭,剛要對著撞到自己的人破口大罵,可眼睛剛剛捕捉到寶芝那張臉,裡面的戾氣一下子褪去,忽然放了點光。
寶芝今天穿了一身奶白色的連衣裙,布料絲滑又清涼,柔軟地貼在身上,露在外面的胳膊和小腿瑩潤細膩,瞧著甚至比糊在身上的雪糕更白更甜。
更別提素淨的一張小臉,不施粉黛,渾身上下透著一股未經雕琢的漂亮,尤其是那雙清亮亮的眼睛,就這麼一眼,差點兒把他的魂兒都勾跑了。
中年男人腦後扎著一撮小辮子,眉眼粗獷,頓時挑起一點玩味的笑容,操著一口帶濃重粵語腔調的普通話走過來,“靚女,聽你的口音,大陸來的?”
寶芝頓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卻見被自己撞到的那個年輕泊車仔身體忽然頓了頓,隨後手臂伸出,迅速將她遞出去的紙巾奪過去,用力將她向後推了一把。
聲音冷淡中帶著一點不耐煩。
“滾開!”
說完之後,立刻向前走了幾步,高大的身體擋在正欲往這邊走的中年男人前面,微微躬身,略顯恭敬地拿著紙巾在男人身上擦來擦去。
“邦哥,這個陸妹沒眼色,沒弄髒您的衣服吧?”
這個泊車仔說粵語的聲音很獨特,嗓音低沉,即便語氣帶著一點低三下四,但聽起來依舊清清冷冷的。
那個叫邦哥的中年男人則皺著眉頭嘖了一聲,粗魯地撥開他的身體,眼睛還不甘心地往寶芝的方向瞅。
“魚仔,別擋路!”
另一邊,寶芝被推著向後倒退了幾步,詫異又疑惑地看著這兩人的背影,不過看著那中年男人眼中不加掩飾的興味,幾乎是下一刻,她便當即反應了過來。
這人並不是真的想推她。
是在讓她走。
身體的本能比意識反應更快,寶芝當即向後退了幾步,立刻轉身,匆匆朝著會館入口的方向跑去。
此刻,一直跟在寶芝身後,躲在角落裡,剛要上前的兩個保鏢互相看了一眼,也止住腳步,慢慢跟著她的身影往會館走去。
停車場中。
邦哥眼見人已經跑遠,面色頓時沉下來,抬腿便往身前的男人腿上狠踹了一腳,罵罵咧咧的,“撲街爛魚仔,壞我興致!”
說罷,便往地上啐了一口濃痰,拿著對講機大搖大擺地離開。
而男人身體晃了晃,低著頭,垂在額前的長髮遮住眉眼,沒再說話。
不遠處,剛剛走進會館入口的寶芝腳步停了一下,目光再次望向不遠處那個高大而沉默的背影。
那人肩頭還沾著已經化成水的白色雪糕,淅淅瀝瀝地從身上落下來,在那件醒目的花襯衫上,格外醒目。
寶芝眼睛眨了眨,心中默默道。
。良善還然居,氓流小個是著看人這
。仔魚他來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