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大廳隨著姜玉衡的問話，都忽然一滯。
包括傭人在內的所有人都看向了這邊。
洛秋靈看著姜玉衡的眼眸也是微微閃過一絲意外。
而後卻又移開視線，掃過了在場的眾人一眼。
當她再次看向姜玉衡的時候，已然恢復了不耐煩的神色。
“這是我找回來的徒弟，當然跟你有關係。”
“他不止要傳承我的醫術，你也得教他訓練自保！”
“你不僅沒有教深兒，還把他搞成這樣，你等著，等我回來看我怎麼收拾你！”
姜玉衡臉色一頓，他連忙解釋道。
“我根本沒動他一下啊。”
“而且我問的是...”
沒等他說完，洛秋靈已經眼眸微眯起了一個危險的弧度。
姜玉衡語氣一滯，硬生生住了口。
洛秋靈沒再搭理他，轉身招呼著傭人幫忙，一起攙扶著陳景深緩緩離開。
姜玉衡看著幾人離開的背影。
準確來說，是看著那道身上染血的身影。
姜玉衡只覺得心裡好像有些空落落，又好像有塊石頭被堵著。
不清不楚的感覺，這讓他極為難受。
姜玉衡握緊了拳頭，此時的他。
只想狠狠揮舞著自己的鐵拳發洩，也想借此平復自己已經亂了的心境。
就在這時。
姜玉衡的眼角看見了正弓著身子，鬼鬼祟祟想要離開的身影。
他忽的開口。
“喬飛。”
“在！”
喬飛身子僵硬，下意識地站了個軍姿，大聲應道。
姜玉衡緩緩轉過身子，嘴角終於咧開了一抹笑容。
只是在喬飛的眼底，這不亞於惡魔的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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