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姐忍不住笑:“你且等不得一夜,半下午跑過來。”
“著實有點意外。”
“左不過是‘挑撥離間’。慶安郡主府上屢次摻和朝事,甚至與四皇子走得很近,王妃有些介意。
靖南王效忠太子,他最怕這些野心勃勃的皇親。王妃想跟慶安郡主減少往來,偏又沒借口。
我與阿映提了陳國公的事,王妃便說,‘不如逼得郡主口不擇言,大鬧一場’,王妃就有藉口疏遠她了。
王妃很瞭解慶安郡主,加上阿映與我在旁邊敲邊鼓,你婆家嫂子又著急表現,故而才有那麼一齣戲。”大姐姐說。
桓清棠和慶安郡主的女兒禧貞縣主在宴席上不太愉快。
是程昭的大姐姐程晗“言語不當”,故意問起禧貞縣主的婚事;又刺激桓清棠。
禧貞縣主至今沒嫁出去,都是當初拜桓清棠所賜,一肚子怨氣;而桓清棠心虛,拼命想要彌補,又想表現得體。
王妃的賞雪宴不是周氏家宴,沒人捧她,也無人做她的倀鬼為她出力,她應付得左支右絀。
原本就忙中出錯,偏偏禧貞縣主故意找茬,兩個人鬧得很難看;主人家靖南王妃不勸架,還撥火,連帶著禧貞縣主的母親慶安郡主也惱了。
“……不過,禧貞縣主驕縱,是她自己想要推搡你大嫂,力氣不及她反而自己落了水。”大姐姐又道。
程昭:“真夠精彩。幸好我沒去,否則我也要沾染一身腥。”
“是,此事跟陳國公有關,你去了說不定被你大嫂利用。”大姐姐說。
程昭拉了大姐姐的手:“我知曉你不喜弄這些,都是為了我。”
“昨日那出戲,但凡你大嫂、慶安郡主和禧貞縣主有一個人無辜,都唱不起來。
鬧成那樣,都是她們過往造孽反噬了,咎由自取。這等不沾身的事,我不怕做的。”大姐姐笑道。
又說,“你姐夫的差事,是元慎出力的。他請我幫忙,我豈能不還他這個人情?”
“他還說‘欠大姨姐、三姨姐一次’。往後你們有什麼事,只管去找他。”程昭道。
大姐姐笑道:“那我不客氣了。”
姊妹倆正說笑,門房上的丫鬟說:“程家來了位媽媽。”
兩人忙站起身。
大姐姐說:“快請進來。”
是母親身邊的管事婆子。
婆子見禮後,笑著問程昭:“五姑奶奶也來了?”
“是。”
“夫人只是想知道,昨日王府發生了何事。今日滿城風雨,家裡廚房上的採辦都聽說了,學給夫人聽。
夫人很是擔心,所以叫大姑奶奶回去問問。也派人去請三姑奶奶和五姑奶奶了。”婆子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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